“妈给了我一些钱,说是给我的彩礼,推脱不掉,索性拿着给他们做几身新衣服。”
谢棣棠这才把口袋里的钱拿出来,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二百块钱。
谢棣棠摸着皱巴巴的二百块钱,有些舍不得花,这些钱他们应该存了很久。
以她花钱的速度,估计很快就没了。
不如存起来,自己再出去挣,然后用自己的钱给他们买东西。
谢棣棠想好,把钱收进空间,放在公主府梳妆台上的小盒子里,妥善保管好。
“妈给的你拿着就行,家里的生活开支有我呢。”
说起彩礼,林照野这才想到两人不太愉快的婚礼现场。
那时候家里穷,能拿出一桌子像样的菜,已经是他能给的最好的,但是原来的谢棣棠没有好好珍惜。
如今物是人非,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当初嫌恶憎恨他的那个。
林照野想等挣了钱,重新给谢棣棠办一场婚礼,会把当初没走完的流程走完,没买齐嗯东西配齐。
让一切重新来过,就像他们俩的新生一样。
暗戳戳的计划着,脱衣上床,抱着娇娇软软的小媳妇,一夜好梦。
隔天两人去了趟镇上,谢棣棠又卖出一批灵芝,赚了三千二百块,用作两人出行的费用。
给家里添了些粮食和肉,也给林泽抓了药。
安排好家里的事,林照野一手拎着两个包裹,一手牵着谢棣棠,踏上了通往临海市的火车。
两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比较重的包裹扔进空间,提着轻飘飘那个上了车。
第一次坐班车,见识到这个年代的交通工具,谢棣棠全程都很兴奋,没想到四个轮子的“加油车”比马车快多了。
好在有灵泉水的加持,并没有多少晕车的感觉,一路上跟好奇宝宝似的,指着所有新鲜玩意问林照野。
男人也不嫌弃,极有耐心的一一给谢棣棠解释。
谢棣棠所有的好奇心,都在看到火车站乌泱泱的人群时,消失殆尽。
这热闹的场面,跟皇城过节似的。
林照野一手拿包裹,一手护着她上车,路途遥远,都没有节省,买的卧铺票。
谢棣棠第一次经历这些,乖觉的跟着林照野,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的到了自己的位置。
两张连续的卧铺票,一上一下,林照野把东西放在上铺,拉着小女人在下铺坐好,给她整理凌乱的发丝。
头发很长,谢棣棠不会扎马尾,在她首饰盒里挑了一根最不起眼的簪子,将所有头发盘起来扎好。
额前少许碎发落下来,娴静又温婉。
林照野学着小女人盘头发的样子,帮她重新整理好头发。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热乎的东西?”
火车是晚上七点出发,现在六点四十多,不到二十分钟,足够林照野去车站买点热乎的吃食。
他们从上桥村一路赶过来,有些疲惫,谢棣棠不忍心折腾他,摇摇头。
凑过去小声道:“咱们包里不是有吃的吗?”
虽然没有热乎的,但是也能充饥。
等火车开动,会有人过来卖吃的,随便买些就行。
谢棣棠眼神示意,林照野知道这女人这是要在空间里拿东西吃,配合的点点头。
周围座位上都有人,不能明目张胆的凭空取物,谢棣棠借着从包裹拿东西的动作,拿出一小包牛肉干,四块糕点。
在空间商场里买了两个杯子,林照野接热水给两人充了麦乳精,就着简单的干粮,解决了晚饭。
单人卧铺比较小,无法容纳两个人,夫妻俩盖着一床被子,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谢棣棠对这趟旅行具体要做什么,并不是很清楚,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问问林照野。
“三哥,你们队伍里应该不止你和周度两个人吧?”
不然没必要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