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媳妇儿什么意思,她那眼神是嫌我和景哥哥住在家里了吗?”
林非晚没读懂刘艳丽的目光,只觉得她在跟林才栋讨论他们两个。
“晚晚,你别多想,二哥就是结婚了,想独立一次,搬出去住,咱们还是一家人。”
林才栋娶了媳妇却也疼爱林非晚,连忙安慰着。
刘艳丽却不愿:“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咱们家这样,嫁出去的女儿被泼了回来。
还另外带着一张嘴,住娘家的,和娘家的,你们不嫌膈应,我都觉得害臊。”
自打进门的那刻起,刘艳丽就觉得林家的一切都是她的,眼下多了两张嘴,她怎么可能愿意。
贺景又不上工,整日在家看书,读书有什么用,能吃饱喝足吗?
反正她今天要么和林才栋搬出去,要么让林非晚和贺景滚出去。
贺景面色不虞,有种被人拉出来鞭笞的难堪,一句话不说,转身出了门。
林非晚恼怒,“刘艳丽,你算个屁,凭什么在我家指手画脚?
你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能进我们林家门,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不识好歹。”
“林非晚,嫁出去就要有嫁出去的样子,别赖在娘家做蛀虫。”
“刘艳丽,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林非晚冲过去,两人扭打在一起,场面好不热闹,没多久胡玉秀也加入了战局……
谢棣棠听的津津有味,没注意到门口有人出来,一时退避不开,被贺景逮了个正着。
“棠棠,你是来找我的吗?”
见到意外的人,贺景眼底的黯然神伤隐去大半,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目光落在谢棣棠手上提的东西上,得意一笑,就知道,谢棣棠心里是有他的。
“你想多了,我是来看戏的,没想到这么精彩。”
谢棣棠后退几步,不动声色的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都怪瓜太大,吃的人忘记了戒备。
“林家…唉…不提也罢,乱成一锅粥了。”
贺景作出从前倾诉时常用的姿态,吞吞吐吐的样子似乎在等对面的人安慰他。
但身前的人早都不是从前的谢棣棠了,见他这幅样子只会皱眉逃离。
“那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