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弯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关于周度的记忆,谢棣棠没少对周度发脾气,甚至动过手。
周度目前看着人不错,这个锅她就背了。
有了第一次鞠躬道歉,谢棣棠如今做起来没有丝毫违和感,只是这一系列操作,惊掉了周度的双下巴。
可见从军的那几年,磨掉了多少谢棣棠身为一个公主的傲气。
周度愣在那,林家人也愣在那,但谢棣棠抓着兔子的手始终没有放下去。
不确定他是整自己还是真的道歉,周度思考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拒绝:“不…不用的,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毕竟谢棣棠这种事干多了,他都有点分不清了。
“你收下这个,才算过去,从前是我任性不懂事,还打过你,真的很抱歉。”
谢棣棠一本正经的表达歉意,眼里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坦坦荡荡的站在那里,等着周度接受。
“收下吧,以后见了面记得叫嫂子。”
“好…好的,野哥。”
林照野拿起兔子塞到周度怀里,把他送出门,约好了晚上出门的时间。
回头撞进谢棣棠明亮亮的星眸里,小女人似乎是在求表扬。
果不其然,小女人站在那凝视着他,星眸隐含期待的问:“三哥,我做的对吗?”
林照野点点头没回答,只道:“没了红烧兔肉,不可惜吗?”
“有点,但是妈做的饭也很好吃。”
“明天给你吃红烧兔肉。”
小身板太瘦了,背在背上都没有什么重量。
“好啊。”
两人并肩而行,走近堂屋有灯的地方,林照野这才发现谢棣棠脖颈上被刺划破的痕迹,有他食指那么长的一道。
血迹已经不见了,但是伤痕处红肿起来,有些显眼。
“脖子怎么弄的?”
谢棣棠闻声摸了摸脖颈处温热的地方,是有点疼,但是没照镜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能是摔下去的时候树枝划到了。”
应该也没有很严重。
“等会上点药处理一下。”
林照野说完,把碗筷递给她。
乔安热的中午的红薯饭,炒了两个青菜。
最近农忙,没空去镇上买肉,最后一点肉中午已经炒了。
给谢棣棠夹了一大筷子菜,吩咐着:“小野,咱们家的稻谷剩的不多,明天我去帮你爸,你去镇上买点肉回来。”
“不用买,等会儿我和周度上山一趟,弄点猎物回来。”
天热,猪肉买多了放不了多久,不如勤快点去山上打点野味,等天气凉了猎物不好捉再去买。
林照野如何想便如何说了,乔安赞同点头。
一顿饭很快结束,谢棣棠吃完饭,径自被林照野拉回房间处理伤口。
先用碘酒消毒,然后撒上药粉,用纱布轻轻包扎起来。
做完这些,林照野将红花油倒在掌心,稍稍搓热后给谢棣棠按揉手腕。
小女人的手腕很细,原本白白嫩嫩的,此刻却高高肿起,但她没有哼过一声,从头到尾都没当回事。
林照野看她一眼,道:“我会轻点,疼就告诉我。”
“没事的。”
林照野没说话,把那只肿的很高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掌交叠搓热后覆上去,手掌用力为她按揉。
炽热的力道带着药味侵入谢棣棠鼻腔,同时带来的还有一股疼痛感。
因为疼痛,手腕本能的往后缩了一下,抬眸看着男人,没有说话。
男人垂眸看着他,语气极轻的安抚:“我轻点,别怕,明天就好了。”
眼眸里隐含的关切和安抚,因为距离很近的缘故,尽数传递给谢棣棠。
本来不觉得有多疼的她,想到从前手臂中了箭,一个人躺在营帐里,身边只有一个士兵负责给她上药,除此之外无人问津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