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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渊手上还在锤着糍粑,大锤子在他手上舞得虎虎生风。
苍小宛却还惦记着之前那命案,“多多,你给我说说那个案子呗。”
她也不傻,看得出来自家哥哥和许多多都不想让自己参与,只能拉着许多多的手撒娇,“我不跟着掺和,我就是好奇问问。”
许多多想了想,她告诉苍小宛,总比苍小宛好奇自己去调查,惹上麻烦要强得多。
“不是不让你参与,是伯母身子还不好,你得照顾着,不能分心,我这才没与你说。”
说到自己母亲,苍小宛果然稳重了许多。
“我知道,这次我就不跟着你们跑了,但下次可不能把我一个人丢下。”
许多多抬起小手,“我发誓。”
“行了!”苍小宛一把按下许多多的手,“跟那个男人学的哄小姑娘的手段?”
许多多耸耸肩,没再俏皮了,将今日的案件情况与苍小宛说了。
苍小宛到底还是了解许多多的,听她说完,也从她的叙述中找到了些她的倾向:
“你觉得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嗯!”许多多果然重重点头,“就算是买凶杀人,应该也是他的熟人,对他应该很了解。”
苍小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那就让寺卿大人他们查查他都和什么人交好呗,还有最近和什么人有交集。”
“爹爹他们已经派人去查了,应该今天晚上之前就能有消息了。”
苍小宛垂了头,有些失落,“可惜,我一会儿就要回去了。”
她被拐走这两天,她娘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一样,急火攻心又病了一场,现在的状况确实不太好。
她是在家里把她娘哄睡了,才跑出来的,还得赶着时间跑回去呢。
“没事!”许多多拍拍苍小宛的手,“回头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苍小宛才阴沉下去的眸子瞬间又亮起来了,“真的?”
“我不会骗你的!”许多多作势又要举起手。
苍小宛又给她按下去了,“别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天傍晚时分,大理寺迎来了冯士才整理好的关于李文修的信息。
李文修,儋州人,半年前入京,三月份参加了会试,之后就一直在学子院住着,等着会试放榜。
中间参加过几次大大小小的诗会,诗词造诣颇高。
也参加过几次学子之间的论政。
这个论政,就是分析当今天下形势,从军事到民生,从政治到商业,都可以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