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永琰来了。不知道是因为过于忧思还是什么,此刻他看起来特别憔悴。看到微沐醒来,他坐到了床边握住她的手:“你终于醒了。让本王好生担心。”
众人见状,连忙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王爷真这么担心妾身?”微沐撇撇嘴。永琰见状有些着急:“阿沐,我还能骗你不成?”说到这,他深深地看了微沐一眼:“本王今日给你就立下规矩了——你以后见本王不必自称妾身,说我就好。”
“真的?”微沐故作吃惊,“那这样您不会觉得我不知礼吧。”
“本王喜欢你不知礼。”永琰微微笑了。听到这里,微沐一下子坐了起来。因为胸口处有伤,此刻她上身只穿了一件莲花玉粉藕肚兜——一瞬间她洁白的背部一下子暴露了出来。
永琰别过头去。“当心着凉!”
“哦?”微沐勾了勾唇角。她的手滑上了永琰的脸,莲花肚兜也紧贴到了永琰的身前。“不喜欢有礼数,这可是你说的。”
此时此刻她的声音也听起来媚酥入骨。“你……”永琰感觉到贴在自己胸前的凸起,耳朵红了起来。“你的意思,可是原谅我了?”
“原谅?你猜猜好了。”微沐嘻嘻笑了。“你我本是夫妻,哪有什么原谅不原谅。”永琰的眼睛变得迷离。
微沐还想再说什么,可是永琰的唇堵住了她的嘴。她感觉自己喘不上气。
滚烫的吻一路向下,在她的伤口附近停留了片刻,又继续滑落。微沐感觉一阵酥麻,不禁闭上了双眼。莲花肚兜飘下,随之飘下的,还有绯红纱帐。
霎时间,一室旖旎。
不知道是不是微沐的心情最近特别好,还是因为她真的福泽深厚,总之她的伤好的特别快。
“多亏了和大人送的药膏,福晋的伤都没有化脓呢。”贯雪看着手中的药膏说道。
微沐点点头。不得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和珅这个人,好东西确实多。
季淮提着药箱进来。“在下又来给福晋请脉了。请福晋安。”
“我都说了,在我面前不用这么知礼了。你快起来吧。”微沐笑道,说到这看了贯雪一眼:“都是自己人,你说对吧贯雪。”
贯雪扭扭捏捏地点了点头。季淮看在眼里甜在心里。
看到这一幕,微沐决定,在她封后之前就把他们赐婚了吧。省得他们夜长梦多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季淮给她把着脉的手竟然发抖了。“怎么了,你可是不舒服?”微沐关切道。
季淮抬头,一双眼中满是欣喜:“福晋大喜!您有孕已经一月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