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年龄了,肯定会更加注意外表和他人的印象,应该是想让自己看上去更独立和厉害一点吧。”织田作也很难不赞同。
从思绪中回到现实,太宰敛眸,压了压嘴角,隐隐觉得棘手了起来。
刚刚还是太快了没怎么看清楚,但若真的是那个东西的话……
太宰知道那个东西,那个代表着A的部下的黑色金属质项圈。而且,对方开始偏好起高领衣服的时间也刚刚好是接近两个月前,和A未再露面的时间勉强吻合。
“……太宰先生?”聊起了新的话题,负责太宰的那位按摩师姐姐这次却没能听到对方及时而又热情的回复,于是叫了他一声。
太宰很快自然地接上了话题。
为了控制和调遣A的那些部下替他做事,泉雅在这段时间以来一直不得不戴着那项圈。然而,是因为时间有点久、今天又比较放松的缘故吗,他险些忘记了它的存在。
在心中暗骂着自己不该失掉警惕心,有些无心享受了,泉雅支撑起上半身,用余光看了看在离他最远的床上趴着的人,看着对方依旧聊得甚欢,这才稍微安心下来。
还好,太宰没注意到这边。
“太宰,怎么感觉你今天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半晌后,休息区的一张棋牌桌前,四人正围坐在一起打着牌,安吾边出牌边吐槽了一嘴太宰,眼下的黑眼圈看上去愈加浓重了,“一会儿你不会还要拉着我们去做些什么吧。”
“可以啊,安吾,有没有什么好的提议?”太宰看上去还精神饱满,看着织田默默地出掉了手中最后的牌又赢下一局,有些丧气地将牌扔到了桌面上,“织田作,不可以用异能力作弊!”
“我没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织田开始了新一轮的洗牌。
“是说一会儿要不要试试那边的麻将呢。”托着下巴,太宰看向了不远处的麻将桌。
“饶了我吧,太宰,我感觉我现在闭上眼睛就能睡着。”安吾只感觉大脑轻飘飘的,语气也跟着漂浮了起来,“为什么你到现在还能这么精神啊。”
闻言,停顿了片刻,太宰低头看向桌面上不知何处的一点,轻声道:“因为我总感觉如果不再多做些什么的话,以后就没机会了。”
此言一出,不知怎地,空气一时间莫名地安静了下来,像被抽成了真空,让人感到呼吸不畅。
“哎呀,我就随便一说,别在意。”抬头,太宰弯了弯眼睛,“快发牌吧,织田作。”
玩到后面,泉雅也感觉有些困倦了,他半垂着眼睛,身体左右晃了晃,最后选择轻轻地斜靠在了旁边的织田身上。
感受着一侧肩膀和大臂传来的重量,织田正洗着牌的手停滞了一下,有些意外地偏头看了过去。
对方无事发生般垂着眸,眼底盈盈亮,如盛着一汪泉水,偶尔眨下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织田收回视线继续着手下的动作。
一年多以来的第一次,对方主动地靠近了自己。
“虽然很不愿承认,但是我也困了。”太宰笑眯眯道,看了看旁边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的安吾,“我们三人就再玩最后一局吧。”
*
为了掩人耳目,与费奥多尔的秘密会面向来定在深夜。
一天后的夜里,泉雅将自己全身都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地用黑色全副武装起来,从公寓出门,潜入了夜色中。
自泉雅离开的一个小时后。
高大公寓楼的楼下,一抹黑色的身影不知从何处现身,缓缓接近,仰头看着那正自内而外亮着微弱灯光的高楼上层。
完美地与黑暗融为一体,看不清面部表情,太宰像是游荡的幽灵一般一路用着曲别针弯成的铁丝撬开防护,轻飘飘地踏入了公寓楼,乘着电梯来到了那熟悉的楼层。
在走廊里缓慢地踱着步,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