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太监此时更是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在御前当差的日子也不断了,可还从未见过皇上因为什么事情发这么大的脾气的。
“皇上……皇上,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皇上臣一直对皇上忠心耿耿从来都没有二心啊……皇上。”
陈王声嘶底里的说着,不停的给轩辕宏磕头。
“冤枉,朕会冤枉你,难道你女儿的供词还会冤枉你了,还是你想说你的女儿已经大逆不道到弄虚造假来冤枉自己的父亲了?”
“文琦!”
“奴才在。”
“将陈杏
儿和那嬷嬷的供词,都给陈王看看,若是陈王不认识上面的字,那你就念给陈王听一听。”
比起情绪处于大起打落的陈王和吴姨娘,此时的陈王妃就显得镇定多了。
她与陈王夫妇一体,她知道,一旦皇上下定决心处置陈王,莫说是自己,就是自己的女儿也别想撇清关系。
可就算知道这样又能如何呢?
从一开始她就不赞同陈王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她见识再多,眼界再宽广,可也不过就是丈夫后院众多女子中的一个。
虽然北梁民风开放,可依旧没能改得了“以夫为天”现状。
所以在面对皇上的问责,陈王妃并没有如同吴姨娘一样哭着喊着说冤枉。
她没什么想说的,也没什么好说的。
人在做,天在看。
当陈王看清了陈杏儿的供词是,陈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可无论陈王怎么揉,就是将眼珠子都揉碎了,那上面画押签子上的字迹都是陈杏儿的。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不然要真将陈杏儿给带到大殿来让你们父女俩对对峙?”
轩辕宏冷声的看着陈王质问着。
自己从皇后宫中离开到现在不过就是两个多时辰的功夫,这刑部自然是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自己同杏儿一模一样的人。
况且就算是找到了,他料定刑部尚书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同他作对,或者公然蒙骗皇上
。
难道这杏儿真的将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一想到这里,陈王的怒火便如同火山喷发一样倾泻而出。
此时陈王也顾不得这上面的自己究竟是不是陈杏儿的了。
当下之际是要同杏儿撇清关系,不然如实真的惹怒了皇上,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未知数了。
牺牲一个庶女陈杏儿,换自己和整个陈王府,也不算太亏得慌。
下定决心之后的陈王便看着皇上:“皇上,臣冤枉啊……”
“陈杏儿都已经招供了,你竟然还敢说自己冤枉?”
轩辕宏不可思议的看着陈王问着。
“皇上,臣从来都没有要将女儿嫁给太子殿下的意思,还请皇上明鉴啊……”
陈王这边话音一落,那方才还歇斯底里替陈王求情的吴姨娘却当即就愣住了。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王爷是准备牺牲杏儿来抱全自己了吗?
这边的吴姨娘正想着,另一边轩辕宏的声音便再一次响起:“你不知情,陈杏儿从小就在封地长大,若是这背后没有人替她筹谋,她的手能伸到宫中,能买通宫人吗?”
虽然此时的陈王已经下定决心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陈杏儿的身上。
可轩辕宏也不是好糊弄的,自然不会被陈王的三言两语就骗过去。
说到陈杏儿,陈王便不动声色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便看着皇上说着。
“皇上这也是臣没想到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