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兰说着就扶起了地上的柳若灵然后朝着客房里走去。
客房里,邹夫人不停的躺在床上哎呦着。
严夫人看着比自己还戏精的邹夫人也是强忍着心中的笑意。
“想笑就想笑,外面又没人能听见。”
经过这次的事情,邹夫人和严夫人之间的关系显然也亲昵了不少。
好歹也是革命的战友了,严夫人也就不再端着了。
随后便捂着嘴巴低声的笑了起来。
虽然之前也不是没演过戏。
可这确是严夫人这么多年以来演过的最大的一场戏。
只是笑归笑,严夫人却始终没敢笑的太大声。
就在这时,柳若灵也走了进来。
看着屋子里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都是笑意盈盈的邹夫人和严夫人。
柳若灵也不禁被逗笑了。
“娘,严夫人……”
“宁璇在后面,去吧……”
看着柳若灵那通红的眼睛严夫人多少也是有些心疼的。
也难为两个孩子大着肚子还能想方设法演这一出戏,将那个水水赶出邹府。
听到洛宁璇的下落之后,柳若灵就服了服身子随后便离开了。
柳若灵离开之后,严夫人和邹夫人也在屋子里低声着话。
“确定没事吗?我当时看见你脸都紫了,差点没吓死我!”
严夫人看着邹夫人轻声的问着。
“没事,那是因为我说话的时候憋着气呢……”
邹夫人摆了摆手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若是不悲不痛,怎么让他们都相信我是真的气急了才将那两人送到衙门的!”
邹夫人笑着说道,不过好在现在事情都已经解决。
也算是了却了两家人的一块心病。
“说起这事情,我还是要谢谢夫人你和县主的……”
邹夫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十分真挚的看着严夫人。
虽然邹夫人知道严夫人和严常山肯插手此事多半是因为北梁。
可说到底这件事情毕竟是同邹家有关的。
所以严夫人的恩情,邹夫人也是记在心中的。
“都是为了北梁,天禄那孩子为人忠义,常山在家也时常夸赞,他不输当年的骠骑将军……”
“如今朝廷本就是用人之际,就别再让忠贞之辈寒心了……”
严夫人语重心长的说着。
她虽然是个没读过多少书的乡下村妇,可是却也知道为人臣子应该忠君爱国的道理。
后院暖阁里。
“都告诉你别凃那么多了……”
洛宁璇看着眼睛红像兔子一样不停流眼泪的柳若灵有些无奈的说着。
“你也说了,那张夫人像猴子成了精一样,我要是不多涂一些,表现的伤心的一些,她哪里会真的相信啊!”
柳若灵这边说着,一边让雪兰给自己擦拭着眼睛上涂的薄荷膏。
“我当初就说你做做样子就行了……”
柳若灵为了看起来真实一些特意在去后院的路上在眼睛下面涂上了薄荷膏。
所以才能在洛宁璇面前哭
出来的。
洛宁璇看着自己那被帕子勒的通红的手,问着柳若灵:“你这帕子在哪买的,这质量未免也太好了吧……”
天知道洛宁璇为了将那帕子撕成两半,将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
这才将那帕子撕成两半的。
早知道就事先让柳若灵在那帕子上面开个口了。
“不过,你想怎么处置那个水水啊……”
柳若灵用帕子擦着脸一边看着坐在一旁的洛宁璇问着。
“斩草除根!”
洛宁璇在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一厉,语气冰冷。
“虽然她如今还没有向北齐传递什么有用的消息,可不传不代表她不知道……”
“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