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确凿证据,便随意猜忌,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不过,爹答应你,会重新彻查你母亲当年离世的事情,一旦查清楚,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幕后之人……”
……
晚上,洛宁璇昏昏欲睡的靠在床头,身上盖着狐皮毯子等着叶北辰回来。
不知等了多久,那帘子被掀开,冷风便顺着缝隙钻了进来。
“你这一天都做什么去了……”
洛宁璇见状赶忙起身。
此时的叶北辰浑身湿透,衣服更是紧紧的贴在身上,还滴着水。
“你怎么了,这衣服怎么都湿了……”
洛宁璇见状赶忙看着叶北辰问着。
“这几天刮风将下游河堤给刮断了,水从堤坝蔓延了出来,将许多农户的牲畜圈都给淹了,所以我便帮着去修理一下……”
听到这话的洛宁璇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那你怎么就不知道躲着点呢……”
洛宁璇虽然嘴上责怪着,可是却还是赶忙找出了干净衣服递给了叶北辰。
叶北辰听到洛宁璇的埋怨声竟然没有不耐,反倒是有一种被人惦记着的幸福感。
如今,赤那和哈斯对轩辕慕萱有所不满,若是日后在这样下去,轩辕慕萱在部落里只怕会举步艰难。
到时候就是身为王子的白音也会有所影响。
蒙古人对于修葺河堤并不擅长,可若是自己修好了河堤,那日后部落里的众
人也会看在这次自己救了这么多牧民和牲畜的份上,对轩辕慕萱怀感恩之心。
眼下这小丫头心中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轩辕慕萱母子,所以叶北辰倒是觉得这河堤修葺的挺值的。
给叶北辰拿完衣服之后,洛宁璇便拿来干净的帕子给叶北辰擦着头发,还让门口的侍女熬了一碗姜汤。
杜尔伯特常年苦寒,来往的牧民都穿着皮袄,叶北辰却在这样的天气里穿了一整天的湿衣服。
将头发擦干之后,洛宁璇还让人又送了两个火炉进来,用被子将叶北辰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看着为自己前后忙碌着的小丫头,叶北辰倒是觉得偶尔被照顾一下的感觉似乎也不赖。
但也只限于偶尔,毕竟若是让这小丫头整日的照顾自己,叶北辰可舍不得。
修葺水渠的人回来之后,才将此事告知给了巴雅尔。
“那下游的牧民们怎么样了……”
“回可汗的话,都已经安置好了,因为事发太过于突然,恰好叶公子懂得修葺河堤,因为人手实在是有限,所以这才迟迟未来回禀可汗,还请可汗赎罪。”
那侍从低着头等待巴雅尔降罪。
“你是说……是北辰带人去修葺的?”
“是,原本属下是准备回来禀告可汗的,恰巧碰见了叶公子,叶公子说您正在和将军议事,属下无奈这才将事情的告知给了叶公子。”
“北辰呢……”
巴
雅尔见状赶忙问着。
“叶公子此刻想必已经回到帐中休息了。”
那侍从如实的回禀着。
原本巴雅尔还想当面同叶北辰道谢呢……
可转而一想,想来北辰今日也累了,就让他早点休息吧……
换好衣服,喝了姜汤之后,叶北辰便睡着了。
深夜,洛宁璇只觉得叶北辰的身上越来越热,甚至有些滚烫。
在洛宁璇的火炉和姜汤棉被的加持下,还是没能阻挡叶北辰生病。
也是,这样的天气叶北辰穿了一天的湿衣服,不生病才怪呢。
此时的叶北辰脸上苍白的毫无血色,额头上挂着豆粒大的汗珠,可身上却是止不住的发抖。
洛宁璇已经将能盖的被子都给叶北辰盖上了,可是叶北辰却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摸着叶北辰那就差烤熟红薯的脑门,洛宁璇觉得再这样下去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