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转眼就到了柳若灵的大喜日子。
而经过这么多天的治疗,叶北辰的状态显然也好了很多。
因为新娘子大婚前三日之前是不能同新郎见面的,想着叶北辰一个男人住在柳府也是诸多不便,索性就让陈渊,叶北辰,李剑都住在了邹府。
有了判院给治病的这个由头,叶北辰自然也不用装的这么辛苦了。
陈渊看着不到半个月就如同变了个人一样的叶北辰一时间竟然还有些不习惯。
“叶兄,你的病真的好了?”
“嗯。”
不过没变的是,依旧是那副惜字如金的模样。
“那还用说,这可是贵妃娘娘亲自让随行的太医院院判给我们叶兄治的病,自然是药到病除,妙手回春的了。”
此时屋子里的几人看着臭屁的李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医院的院判给了他银子让他打广告呢!
“天禄啊,这马上要成家了,以后的自在日子也就少了不如今日我们就一醉方休!”
看着李剑那不着调的样子,这还没喝呢就开始耍酒疯了。
“叶兄,会不会喝酒?”
李剑的眼里带着狡诈勾着叶北辰的肩膀哥俩好的说着。
虽然同陈渊和李剑几人已经很熟了,但是叶北辰还是不太习惯这种亲密的接触。
不动声色的避开了李剑的胳膊随后沉声的说着:“会一些。”
“刚好,明日
是天禄的大喜日子,也为了庆祝我们的叶兄痊愈,我先干了……”
“来,叶兄我必须和你单独喝一个……”
李剑端着酒杯来到了叶北辰的旁边醉醺醺的说着。
其实这几人当中最不能喝的就是李剑,可每回他又是咋呼的最欢实的。
叶北辰看着那脸色有些红,眼神迷离,浑身酒气的李剑显然是已经上了头了。
邹天禄和陈渊那都是在军队中历练过的,自然吃肉喝酒样样通的。
所以李剑就只好将目光放在了叶北辰的身上。
反正以前是没同叶北辰一起喝过酒的,万一这叶北辰是个一杯倒,自己不就不是垫底的了吗?
不得不说李剑真的不是一个很会掩饰的人,此时就差将“我想喝到叶北辰”的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叶兄,我敬你。”
而一旁的叶北辰呢,也是看破不说破,直接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好,叶兄真是敞亮的人,那我就再敬叶兄一杯!”
李剑的手如同脑血栓千兆一般哆哆嗦嗦的拿着酒壶就朝着叶北辰的酒杯里倒去。
毕竟李剑的心思简直表现的不要太明显,眼看着一旁的邹天禄同陈渊要出声,叶北辰不动声色的给两人使了个眼色,同李剑碰了一下杯子,随后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看着那已经是垂死挣扎却坚决不肯倒下的李剑,再
看看另一边脸不红不白的叶北辰,心中大呼李剑活该。
四人的酒局很快就变成了三个人。
没了李剑这个祸害,三人倒是如同知己一般闲聊着。
“叶兄,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哪个王公贵爵家的公子呢!”
陈渊看着叶北辰随后笑了笑,第一次见面,印象最深刻的那无辜到不能再无辜的眼神。
不过那时叶北辰的身上的气质,就是粗褐麻衫也不能掩盖的!
柳府洛宁璇看着那放在桌子上的衣服脸上带着震惊。
“这么多衣服,你明天都得穿在身上啊……”
天啊,这自己光是穿个两三件就觉得很重了,这七八套若是一口气都穿在身上还不累死了!
“这算什么,你看见那边那个大冠了吗?足足有二十几斤。”
洛宁璇一听这话脸色当即就变的纠结起来,这究竟是嫁人还是上刑啊……
“不过这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