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永安手中拿着酒坛子,仰头将坛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后,看着那站在门口唯唯诺诺的小厮,二话不说直接就将酒坛子扔到了那小厮的脑袋上。
坚硬的酒坛子将小厮的头打的鲜血直流,瞬间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随后就没有了呼吸。
“滚,都给我滚,滚啊!”
正厅里的沈从山久久都未能等到曹永安的到来。
显然曹老太太也注意到了这府中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正厅坐着的是何人?”
曹老夫人看着自己是身边的嬷嬷出声问着。
“是柳松县的县令,沈从山。”
一听说是
个县令,曹老太太脸上即刻就闪过了一丝轻蔑随后冷哼着:“他来做什么?”
“应该是有求于大人的……”
那嬷嬷看了一眼正厅里正襟危坐的沈从山低声的在曹老夫人的耳边说着。
“永安呢?”
“小厮已经去请了,可……”
就在这时,曹老太太看着自己身后的丫鬟厉声吩咐着:“你去请老爷过来!”
就在那丫头低头准备领命的时候,曹老太太突然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于是曹老夫人一众人便来到了曹永安的院子里,看着那紧闭的房门,曹老太太心中叹了一口气。
身后的丫头见状赶忙走上前来开门,可房门刚一打开入眼便是那倒在血泊里的小厮。
那丫鬟不过就是一个深宅内院的小丫头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即就尖叫了起来。
曹老太太以为是曹永安出了什么事情,浑身颤抖的扶着身边的嬷嬷步履匆匆的朝着屋里走去。
可看见的却是已经没了气息的小厮和好端端坐在地上的曹永安。
那嬷嬷见状二话不说上去便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那丫鬟的脸上。
随后那丫鬟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了起来,随后屋子里便传来了低微的啜泣声。
“你个下贱的东西,你还有脸哭,不就死了个人吗?若是吓坏了老夫人,你有几条贱命能赔的!”
“滚外面跪着去,不到六个时辰不许起来!
”
“儿啊,你别再喝了,你再这么下去,你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了啊!”
曹老夫人看着自暴自弃的曹永安,满脸都是心疼的说着。
“左不过我也是个废人了,有什么受得了受不了的。”
王氏的院子里,春兰看着在院子里修剪着花草的自家小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自从老爷有了隐疾之后,老夫人隔三差五的便会来到他们院子对夫人羞辱打骂,可小姐却从不吭一声。
“夫人,这声音似乎是从老爷院子里传来的,我们……”
“不去。”
此时王氏的脸上隐约还有着曹老夫人留下的巴掌印。
“夫人,可若您不去……”
那一旁的春兰也是觉得进退两难。
“左不过去了也要挨打,不去也要挨打,我又何必巴巴的凑上前去呢!”
“原本嫁到曹家就不是我的本意,我不过就是王家的一个身份低微的下人罢了!”
自从上次老夫人来她们院子大闹一场,让她们小姐在雨中罚跪之后,小姐就生了一场大病,从那以后春来就觉得自家小姐仿佛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王氏看着那盆中的兰花,这兰花原本多生长在南方,后来被进贡到了北方。
在北方哪怕日日精心养育,可还是养不活。
就如同自己,这曹府本就不属于自己,可她还是嫁了过来,南方的兰花精心养育都会死,更何况是从嫁过来就从未看过好脸色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