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是她,是她装神弄鬼。”黄桂芝扯着嗓子喊,她就是个妖怪。
姜惜感觉红木匣子里肯定有比二百块更值钱的东西,要不然也不会抓狂。
再加上缝纫机和自行车,也差不多了,故作可怜巴巴地掉起眼泪,显得弱小无助又可怜:“村长伯伯您来的正好,我不要二百块钱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你让姜丰收写一份断绝关系的协议书,我马上就走。”
姜丰收都懵了,这跟他出去前的气氛完全不同。
再一看屋里的缝纫机和地下被破坏的木板,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尤其是黄桂芝要吃人一样的表情,他更加肯定了那个猜测。
正要开口,几个村民已经义愤填膺。
“你们两口子这么办事可不地道,孩子有什么错,再容不下孩子,也不能打孩子啊!”
“看看把孩子吓的,你们两口子也太欺负人了!什么闹鬼,我看就是你们两口子心里有鬼!”
“说得那么邪乎,哪有鬼,会在哪儿?”
“这么蹩脚的借口,也就你们想得出来,真替你们丢人!”
“丢人……”
“……”
大家都认定了是黄桂芝和姜丰收耍了什么计谋,狠狠地数落了他们。
黄桂芝什么都不管了,疯了一样吼道:“你们懂个屁,她把我的金子弄没了。”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金子是屯子里的秘密,这个傻婆娘居然大大咧咧地说出来,简直是蠢到家了。
姜丰收知道有金子,一直没找到过,黄桂芝防他像防贼一样,听到金子没了,也是大脑一片空白。
村长脸色也变了,骂道:“黄桂芝,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金子,我看你是活傻了!立马让姜丰收写断绝关系的协议,我送走她!你要再敢多说一句话,我让你下去陪祖宗,让你们全家都下去陪祖宗!”
村长的突然变脸让黄桂芝冷静下来,这是不能说的秘密,就是天塌下来也不能说。
她犯了忌讳。
可是,她的金子……
她又单独跟村长说:“堂哥,她真的把我的自行车缝纫机和我的金子弄走了,你帮我要回来!”
村长看了姜惜一眼,此时姜惜满脸泪痕,好不可怜。
要说她们弄走了自行车、缝纫机和柜子,金子,他不信。
转过头严肃地说:“别说疯话,以后再提金子,我让你好看!利索地打发了孩子,你们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
黄桂芝跺脚,“她真的弄走了,她娘跟着她,她还会变出馒头来。”
村长看她也不像说瞎话,狐疑地说:“她娘不是早死了,你瞎说什么,什么变出馒头?”
“我让她变给你,她真的会变。”黄桂芝跑到姜惜身边,摇晃着她说,“你快变出馒头来,快变出馒头来。”
姜惜的眼泪“哗哗”掉下来,“你弄疼我了,姥姥走的时候就偷偷在我口袋里就放了一个馒头,真的变不出来,村长伯伯救救我。”
黄桂芝瞪圆眼睛,“你个小骗子,你不是说那馒头是你娘给你的吗!”
姜惜装作被她吓到了,“我就是怕你打我,故意那么说的,我哪儿会变戏法。”
黄桂芝都被她整懵了,使劲儿摇晃摇晃着她问:“那我的自行车呢,我的缝纫机呢,我的匣子呢?”
“你们……你们藏起来诬赖我,我怎么知道。”姜惜的眼泪越流越凶,让别人一看,就是被吓得不知所措。
她也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被摇得快散架了。
但是戏还要继续演,可怜巴巴地向村长求助。“村长爷爷救我,救我。”
黄桂芝发疯似地冲她周边喊:“孙小茹,你给我出来,不出来我杀了你女儿!孙小茹,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收走我的自行车、收走我的缝纫机,收走我的柜子吗,你不还给我,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