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骚味传来，孙志勇阴鸷的眸子清明了些。
再看玉芬也快喘不过气来了，这才松了手。
但是依旧不依不饶地问：“奸夫是谁？”
玉芬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捂着脖子不住地咳嗽，始终没有说出奸夫是谁！
那是她的底牌。
说出来，连最后的退路也没了。
然而孙志勇不肯给她这个机会，又是一脚踹过去，“奸夫是谁，邓军？胡大牛？老徐？李老师……”
他开始回想每一个跟玉芬走的近的男人，一个一个的排除，快要魔怔了！
始终没有猜到陈场长身上。
陈场长平时在人前跟玉芬几乎零交流，任谁都想不到她们俩会有关联。
玉芬只是摇头，连话都不敢说。
真的被孙志勇吓到了。
孙志勇像个侦探一样，观察着玉芬的一举一动，每一个微表情，只要她的表情有变化，就能马上认定那个人。
姜惜心疼这样的大舅舅，出其不意地说了声：“陈场长……”
玉芬表情骤变，“不是他，不是他。”
孙志勇揪起她的前衣襟，“是陈场长？”
玉芬连连否认，“不是，不是，是姜惜胡说八道。”
姜惜无辜地说：“我什么也没说啊，我只是听说陈场长跟你是一个村的，说不定知道些什么呢呢！”
玉芬：“……”
玉芬还以为姜惜真知道什么，可她过激的反应还是让孙志勇警觉。
如果说之前的孙志勇智商为十，那现在的他智商就是二百。
他抽丝剥茧，慢慢回想玉芬和陈场长之间的互动，还真让他琢磨出来点不对劲儿的地方。
那就是她们俩之间相处看着没问题，但每句话都特别熟稔特别自然。
有陈场长在的时候，玉芬的身体总是不由自主地向那边靠拢，眼神还会不由自主地往那边瞟。
尤其是陈场长讲话的时候，玉芬听得更是如痴如醉。
再想想陈场长的媳妇大翠明里暗里骂谁勾引陈场长时的表情，更加肯定陈场长压根就不是个好东西。
一个两个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情，简直就是赤裸裸地侮辱。
大女儿不是自己的，二女儿也不是自己的，那小儿子呢！
想到儿子可能也不是自己的，他这火气更旺。
啪──
啪──
……
连扇玉芬好几巴掌。
玉芬嘴角溢出血，甩飞两颗牙。
又被揪起来问：“芳芳、月月是你和陈场长的种？”
玉芬已经被打得头脑发昏，连找理由的心思都没了，眼神呆愣愣地点点头。
孙志勇忍着心痛问：“天赐也是你和他种？”
玉芬摇摇头，“我不知道。”
姜惜感觉她这句“不知道”可能是真的，连她自己也搞不清天赐是谁的。
现在没有DNA鉴定，不然也就不用逼问这么麻烦了。
天赐跟在姥姥姥爷身边多，相比较起来还是懂事，她也怕天赐是陈场长的。
孙志勇又打了玉芬一顿，她还是说不知道。
他也顾不得丢脸不丢脸了，拽着玉芬去找陈场长，躲在外面的孙芳芳看着他怒气冲冲地把母亲拖出去，无力地靠在了墙上。
冯爱珍怕儿子惹出事，让姜惜扶着她过去了。
孙月月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陈场长还在打麦场虚伪地鼓励大家加油干活，多打粮才能过上好日子。
可他毁了别人的家，还谈什么好日子。
讲的太投入，都没发现孙志勇像拖死狗一样把玉芬拖过来，还以为大家都被他激情四射的发言感动了，才会忘了干手里的活儿。
等觉察到有人靠近，回过头去迎面就是一拳挥过来，好巧不巧落在他的鼻梁上，这一拳差点打断他的鼻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