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在挣扎的何春华愣住了。
两年？
有这么久了吗？
她记不清，只记得何春华超好孕，绝对是易孕体质，而且还是安全期都不靠谱的那种。
赶紧说：“罗秋实，你冷静下，先听我说。”
“一会儿再说，好不容易只有我们两个，我们抓紧时间。”罗秋实不想错失这个跟媳妇亲热的机会。
他的唇贴上了她的耳唇，她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急劲推开了他。
抱着被子蹲到墙角，“你先等等，我真有事跟你说。”
罗秋实额前青筋暴起，要不是这是他媳妇，他早恼了！伤脑筋地说：“春华，小别胜新婚，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你先别冲动，我想跟你好好聊聊。”何春华觉得不能再拖了，再拖生米都能煮成熟饭。
罗秋实看她这样，疑惑道：“你不会背着我在外面有人了吧？”
他说这个的时候，拳头瞬间都硬了。
何春华踹了他一脚，“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嘛！这几年饭都吃不饱，哪有心思胡搞八搞。再说，你还有两个儿子呢，我能让你两个儿子抬不起头来做人！”
罗秋实的拳头松开，自己吓自己也吓得不轻。
赶紧道歉：“对不起，我嘴瓢了，你别生气。这么长时间没见，我以为你会很想我，可这几天你都对我不冷不热，我有点心慌。”
何春华嘴硬，“我哪里不冷不热了，只是不想再怀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体质，再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了就要呗！”罗秋实很想得开，“一只羊是养，两只羊也是放，再多来几只更好。”
何春华：“……”
她都忘了，这个年代避孕的少。
生五六个孩子也算正常。
小脸沉下来，“你倒是说得轻巧，有本事你怀孕你生啊，生孩子就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敢情那是你上下嘴唇一碰就能生出来啊！”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怪我对你关心少，以后我会多弥补你的。”罗秋实把她的不想当成了抱怨，“这也是我一直主张你来北大荒的原因，你们守在我身边，我也方便照顾你们娘仨。你不想生孩子，咱就不生，只是咱不能不过夫妻生活吧！”
何春华故意任性地说：“我不管，你想不出避孕的办法，就不过。”
罗秋实满头黑线聚拢，“媳妇，这大半夜你让我怎么想避孕的办法？”
“那你总不能让我想吧，臊都臊死了，我可想不出来。”何春华说完裹着被子躺下，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庆幸。
反正大半夜应该找不来。
但是她没结过婚，没有过男人，也不知道还有其他方式。
罗秋实琢磨了一会儿，又贴了过来。
“好春华，你忍心看我受苦？乖，我会注意的……”
何春华云里雾里，还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就被他亲上了。
她瞪大眼睛，再一次炸毛。
“罗秋实，你起来！”
“嘘，小点声。”罗秋实捂住她的嘴，“屋子不隔音，夜深人静声音传的更远。”
何春华裹紧被子，“你那么猴急做什么，胡子都扎到我了。”
罗秋实摸了摸胡子，“扎吗？”
何春华很肯定地说：“扎。不刮胡子，你不许碰我。”
罗秋实无语了。
总不能大晚上让他刮胡子吧？
想到何春华自来了北大荒改变很多，她也受了很多苦，耐着性子说：“那我刮了胡子，你就让我碰？”
何春华脸热的不行，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发出猫一般的声音：“嗯。”
罗秋实听到这个回答，所有的郁闷瞬间消散。
还别说，她的这种欲拒还迎，像只小猫在心里轻轻挠一样，挠得他心里痒痒。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