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让她们几个孩子出去顶门立户!”
孙大山吸了一口旱烟,神情严肃。
“把孩子们的户口挪过来,她们才算是农场的一员,才有资格赚工分,也才有权利享受农场的福利。”
姜惜就怕遇到这种事,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家庭伦理剧她演过不少,算不上门儿清,也多有了解。户口肯定是要挪过来的,也要搬出去单住,要不然她的物资都没机会用;学也要上,孩子们不能当文盲。
很认真地说:“姥姥姥爷,我可以照顾好他们四个,你帮我找间能住人的房子,再帮我们把户口办好就行,真的不用为了我们姐弟闹矛盾。”
四个娃年纪小也懂得察言观色,看大舅妈不高兴,也不想留下了。
孩子们越懂事,冯爱珍和孙大山的心里越难受。
玉芬趁机说:“都这么说了,我看就由着她们吧!到时候多照看着点,不会有大问题。河边的房子修整修整比我们现在住的还好呢,也不算亏待她们。”
孙志勇想到自己唯一的妹妹到死都没有见上一面,如今她的孩子还要受委屈,愧疚感油然而生。
板着脸说:“少说两句,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玉芬不依不饶道:“我生了仨孩子你说轮不到我做主,我连说个话的权利都没有了!”
“要吵出去吵。”孙大山吼了一句,“还嫌不够丢人。”
玉芬气鼓鼓地出去,又心有不甘。
走到门口说:“我把话撂这儿,暂住可以,你们要把她们的户口落这儿,我就带天赐回娘家。”
玉芬的娘家没有到北大荒支边,把老孙家暂时唯一的孙子带走可不行,孙志勇忙追了出去。
孙大山气得连连叹气。
冯爱珍拉着姜惜的手说:“你舅妈就是这脾气,别跟她一般见识。有姥姥姥爷在呢,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姜惜心中了然,明白她们在大舅妈眼里,就是来打秋风的。
换做是她的话,她也不喜欢家里一下来这么多人,更别说把户口也落这儿。
与其住在这里天天看大舅妈的脸色,还不如出去住自在,要什么亲情,自己过多自在,而且也更方便使用物资。
坚持道:“姥姥,我知道你和姥爷待我们好,我也很高兴能找到你们。但是我真不想让你们为难,让舅舅舅妈生嫌隙。换个角度想想,搬出去也没什么不好,我们迟早要独立的,晚独立不如早独立。省得到时候我们依赖你们成了习惯,连过日子都不会。”
“你个傻丫头……”冯爱珍的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又吧嗒吧嗒落下来。
她都不敢想象姜惜一个人带四个小的怎么走到这里的,还有她那苦命的女儿,怎么就没撑到见一面。
这么懂事的娃,女儿怎么舍得撒手人寰。
姜惜边给她擦眼泪,边说:“别哭了姥姥,娘若是知道你这么难过,也会走得不安心。就算我们搬出去,姥姥也能经常见到,这不是挺好吗!”
冯爱珍心疼到心肝颤,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在她的执意坚持下,孙大山和冯爱珍最终同意他们出去单过。
不过让几个孩子去河边的房子远点,他不放心。
又在分场找了一处房子。
跟孙家隔了两家,也方便他们照顾,稍微修葺下,再添置些家具和锅碗瓢盆就能用。
相比之下,姜惜还是喜欢河边的房子。
姥爷说,河边的房子是一个老猎人的,前两年进山再也没出来,就这样空置下来。
剧本里也有提到这所房子,女主还无意间在这所房子发现了老猎人留下的的极品兽皮,同时还有一些口粮。
要知道女主可是五年后才出现。
具体在房子的什么位置发现,没有详细写,只是一笔带过。
她跟着姥爷去看了看,屋里屋外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