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的玩笑,杨克就“发怒”表示要家法惩罚毕凝。
杨克妈忙拿了你个班子说:“小凝,说罢,该怎么惩罚这小子。”
毕凝说:“妈妈你不知道他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怕挠痒痒。”
“好啊,才这几天你连她怕挠痒痒都知道了,小子你是不是欺负小凝了,看打。”说罢杨克妈就逮着杨克“打”起来,而这时候毕凝逮住机会开始挠杨克痒痒,杨克招呼不过,只得求饶。
除夕过后,他们还出去捕鱼,康大虾破天荒的逮着他们去当年给杨克捞鱼的那大夹沟水沟子里捞鱼,但是这次什么也没有,甚至水都干了。
“奇怪,当年那个鱼就跟自己蹦出来似的,现在怎么都干了。”康大虾自言自语。
“可能鱼也知道我们要走了,不过来了吧。”杨克失落的说。
于是他们就在野外走了走,再次欣赏这美好的乡村冬景,也许就是最后的别离。
别离,短暂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