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看向陆封:“你打了吗?”
陆封一脸委屈地道:“警察同志,这个人只是一个学生,我跟他根本交集不到一块去,我为什么要打他?”
叶言指着陆封,大骂道:“王八蛋,就是你打的,你为什么不承认?”
警察又看向叶言:“你有证据吗?现场有没有目击证人,或者是物证?”
“我当时眼睛被撒了石灰,不过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他亲口说出他的名字。”
“对不起,你自己的证词,不能作为证据。”
“就是他打的,我敢对天发誓。”
“我们要的是证据,你发誓有什么用?”
陆封捂着胸口,脸色蜡黄,说道:“警察同志,别再听他胡说八道了,还是先管管我的事。”
“需要调解吗?”
“不需要,我要起诉这老头。”
“好吧,将这个老大爷先带回局子里,你先做个伤情鉴定。”
于是,叶远山在无比愤怒,骂骂咧咧的情况下,又被带回了局子里。
叶言大骂道:“陆封,你不得好死。”
有别人在现场,陆封也就没搭理他。
然后,陆封就去做了伤情鉴定。
在自己家医院做伤情鉴定,当然是按照非常严重的去做。
肋骨断了两根,肺部有破裂迹象,肝部出血......
陆封将这份伤情鉴定交给了陈院长,让他帮忙处理这件事。
陈院长看着这份伤情鉴定,有些不能理解:“有必要做得这么严重吗?”
陆封道:“对待坏人,就要用最严酷的手段予以打击。”
毕竟陆封是大老板,陈院长也不得不照做,拿着伤情鉴定就去警察局了。
然后陆封就在院长办公室里给白问筠打了电话:
“你立刻来医院,我有事要跟你说......”
半个小时之后,院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白问筠眼含桃花的走了进来,顺便将门反锁上。
“才一会儿的功夫不见,就想我了吗?”
她迈着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大长腿,走起路来风情万种。
走到陆封跟前,素手划过他的肩膀,手掌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陆封正坐在电脑椅上,看着白问筠妩媚的模样,一把将她拉进怀中,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此时的白问筠,已经跟陆封发生过了关系,已经完全没有了矜持的模样。
她一双雪白的藕臂,环住了陆封的脖子,红霞早已爬满了脸颊。
美眸眨了眨,樱红色的嘴唇,主动的印在了陆封的唇上......
半小时后,门忽然被打开,丁静柔走了进来。
却看到了白问筠慌忙的穿衣服,从陆封的腿上离开,头发散乱,脸色桃红,呼吸有些急促。
她眼神躲闪着,不去看丁静柔。
“你们......”丁静柔问不出口,但看白问筠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封的脸色很难看,问道:“丁静柔,门都锁上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丁静柔一双晶莹的双眸瞪了陆封一眼,说道:“我舅舅在警察局给我打电话,让我拿几份资料给他送过去。我有这个办公室的钥匙,就直接开门进来了。”
“下次记得要敲门,你这样直接闯进来,是非常不礼貌的。”
丁静柔没好气地道:“是不是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白问筠红着一张脸说道:“静柔,你别这样说,我们其实没有......”
想对丁静柔撒谎,却是说不出口。
“没有什么?呵......小筠,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坏蛋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人,你跟他在一起,只会受到伤害。听我一句劝,即便你们已经发生了什么,也要离开他。”
白问筠看了看陆封,摇头道:“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