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河边岸柳凉风习习,多好的环境。抛开了战争这里绝对比繁华的沧城强上不是一星半点。
“那个,妹夫,我说两句。我妹的倔强是渗进骨子里的,所以她那些话,你打哪听来的,打哪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什么叫他不能介意?万一哪天她突然跑到对面去了,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我也不介意?那我对她到底在介意什么?
萧北渊沉默不语,隔着大帐单薄的帐篷材质,明峦峰将两人的对话和矛盾所在听得一清二楚。但碍于身份,他不得不装作听不到。
这个地点实在不适合争论,萧北渊压下心火,沉声说了句:“回仗里说。”
明九歌:“不用讨论了,我决定了,想办法让图泽退兵。”说着朝与自己的帐篷相反的方向走了。
明青战还想着怎么劝两人呢,没想到自己这一插手,事情反而朝相反的方向发展了。
萧北
渊冷了脸,眸子里的温度低得明青战看一眼,寒意就从心里往外冒,这两口子是要先决一胜负啊。
“歌儿,其实妹夫说的对,咱们从长计议吧。”明青战现在的表情哪还像一军主帅,明九歌瞪他,暗道:别凑热闹。
接收到妹妹的眼神,明青战静默片刻,动动嘴皮子,想再劝两句,到头来还是什么也没说直接走了。
萧北渊转身干脆地回了营帐,明九歌并没回去。站在原地,目视远方。在外人看来,她是在为刚才的事情烦心,实际上她正和兽兽说话。
“主人,您不会真要去对岸吧?”
“你也反对?”她看起来就那么傻?没事跑人家地盘上做人质,好让蛮夷以此为借口打败沧海国?
“那您什么意思?”不惜和王爷闹翻,也要这么办。兽兽在心里腹诽,没敢问出来。
“我自有办法。你去那边给我探听一下图泽的意图。”
“别让人发现了。”大猫的形象实在是......
交代完兽兽,明九歌进了大帐,看样子明峦峰正等着她。
“爹,您得多休息。”
明峦峰上下打量她:“回去好好解释,北渊不是小心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