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根碾碎让他也体会下这种痛苦。
听说后来这个日本人被背后的财团救活了,并不是还有利用价值,他的四肢已经彻底废掉了。背后的美国财团只是觉得这个日本人丢了他们的脸,救活后四肢割开伤口扔进鲨鱼池里当饵料了,以做示威。
后来的三年里,几百场战斗中苏默也遇到过很多强大的对手,号称“冰熊”的斯拉夫人伊万诺夫,在裸绞中被苏默扭断手筋后击毙。
出生在里约热内卢有着“巴西战斧”之称的德席尔瓦,在正面对战中被苏默用扫腿踢断双腿后被杀死。这是个真正的战士,他认为能死在战场上,能被自己引以为傲的扫腿技给踢死是死得其所。
苏默不置可否,他认为人体全身都可以用作杀人武器,但是对于一个战士最后的心愿也不必解释这些。
号称“巨山”的萨摩亚人阿利瓦诺被苏默击碎拳骨后,一记肘击命中太阳穴死亡。
期间苏默也多次受伤,但是他的身体真的不像是大自然的造物,无论是从身体的骨骼强度肌肉质量,还是身体的恢复速度都超过他人甚至野兽。别人一个月半年才能好的伤,他三天半个月就能好。每次战斗过后他大量的补充食物,一觉睡醒后小伤已经好的差不多,而能给他带来内在伤害的对手太少了
两年多以后已经没有人敢和苏默对战。这几百场战斗中苏默杀过的强敌已经数不胜数,很多人的名字他忘记了,但是每个对手的招式,他们的技艺,与之战斗的经验都刻在苏默的骨子里。
再后来因财团的想法和苏默的要求一拍即合,他踏进了斗兽笼。黑熊,非洲狮,棕熊,东北虎,北极熊。这些猛兽都被他打败甚至杀死过。
直到18岁那一夜的生日……
在常年的高强度训练中和战斗中,苏默很少碰酒水饮料,偶尔他会在战斗过后抽一下雪茄,这个习惯也是因为他的养父,那个男人是抽雪茄过肺的狠人。他半辈子活在战场和地下黑拳擂台上,当了教官后他退出了战场。爱好就是狩猎,抽烟,喝酒。抽烟只抽来自古巴的雪茄,那些在古巴少女光滑细腻的大腿上卷的上等货色。喝酒只喝苏格兰产的本诺曼克,它只靠手工生产,有着60年代迷人的传统风味。
今天晚上是苏默的生日,他从来没有过生日这种习惯,那个男人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过,更不要说给苏默过生日了。说是生日有谁知道苏默是是哪天生的,只是那个男人在那年的这天把他带了回来,这天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了他的生日。
那个男人说苏默你也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也该给你过个生日了。他说,苏默就点点头答应了。
今天晚上他们来到了洛杉矶最大的夜总会,虽然那个男人口口声声说没有那个夜总会比得上曾经的Studio54,但是进去的那一刻苏默还是有些许的震惊。
震耳的音响播放着皇后乐队的歌,各种颜色的强烈的灯光一闪一灭的打在舞台上,台上的黑人舞女随着音乐强烈的扭动着身体,柔软而有力的身体在钢管上缠绕着舞动。台下的男男女女随着放肆的舞动,时而贴合,时而分开。在酒精的作用下,在强烈的荷尔蒙分泌下,在音乐和灯光的氛围下,每个人都如妖如魔一般舞动。
这时一个穿着华丽而保守的华裔女子走向老男人,在他耳边轻语,受音乐影响苏默并没有听到说了什么。
听完后男人说道:“默,别看了,我们去后面的包间,这都是一群被酒精支配的人,不是说酒精不好,而是这里只有少数的人能保持理智,剩下的大多数是被低级欲望所支配的人,那是野兽的欲望。”
苏默心想,你这老家伙不也经常抽烟喝酒,不过说实在话这个男人眼神里永远透露着理智和冷静,从不为烟酒所影响。
进去包间之后,女子拍拍手掌,不一会一队穿着礼服长裙的女孩端着酒走了进来,她们个个青春靓丽,正是二十左右的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