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移,他们在朝中有关系,又有物力人力,迁移的确是一件比较简单的事,而在这腐败的风气之下,田地全都可以通过关系买卖,一切都变得很单纯。
“四季发”后门口的马棚之中蹲着四匹高大的黑狗,像狼一般吐着舌头,的确有些让人心惊,连马都有些惊悸的感觉,但却有两个锦衣少年见到四匹大狗不禁喜出望外,相视望了一眼,便一齐从后门挤进了“四季发”。
“蔡风,蔡风!”那两个锦衣少年也不顾那些正在吃得欢快的人,便高喊起来。
“两位公子……”店小二为难地道。
那两位锦衣公子却并不在意,一把拉住店小二,欢喜地问道:“蔡风在哪里,快带我去找他。”
“蔡公子在楼上与掌柜算账,等会便会下来的。”店小二挪开那锦衣少年的手道,旋又唠叨道:“用这么大力,差点没给你把衣服抓破。”
那锦衣少年毫不在意,迅速向楼上跑。
“砰”的一声,竟将一个准备下楼的人给撞倒在地。
“哎哟,痛死我了,哪个不……”那人被摔得眼冒金星,摸着屁股就要骂,可是当他看清眼前两位锦衣少年后,忙收住将要骂出口的话,变得一脸恭敬,一骨碌地爬起来,阿谀道:“两位公子,实在对不起,小人给你赔罪了,请公子不要怪小人,是小人瞎了眼……”
那锦衣少年剑眉一挑,叱道:“别啰里啰唆的挡住了路,蔡风在哪里,快告诉我。”
“那小子便在那边。”那人向柜台一指道。
“啪!你敢叫他小子!”那高个子锦衣少年很利落地给了那爬起来的汉子一巴掌怒道。
虽然这汉子比锦衣少年要高出半个脑袋,却不敢还手和躲避,反而还装作笑脸道:“小人说错了,说错了!”说着捂着脸悻悻地离开两位锦衣少年。
“蔡风,你终于来了。”那两个锦衣少年欢喜地向柜台边那黑衣少年奔去。
那黑衣少年缓缓地扭过头来,显出一张犹带顽色却很俊美的脸,脸上那有引起夸张的线条配上那一双野性的眸子,让人一看便知是一个大胆狂野而又极为背叛的小子。
“你两个鬼叫什么?没见到这是酒楼吗?叫人家还怎么做生意,吵烦了我叫虎子把你屁股咬一半去。”黑衣少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叱道。
那两个锦衣少年像斗败的公鸡似的,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不好意思地笑道:“人家想你心切吗!”
那掌柜的被这一幕给惊得瞪大一双眼睛,不敢相信地望望眼前的这黑衣少年,又望望那两个锦衣少年。
其实不止掌柜的如此惊异,楼上的所有人都大为惊异,谁也想不到太守的两个宝贝儿子居然对一个猎户的儿子如此恭顺。
黑衣少年灿然一笑,脸上绽出阳光般的光彩,道:“你们先到虎子身边等我吧,我和掌柜
的算完账便下楼。”
“你快点哦!”那高个子锦衣少年欢喜地叮嘱道。
“没见过你们这么心急的人。”黑衣少年哑然笑道,便转头对掌柜道,“刘掌柜,继续算账吧。”
掌柜的干笑一声道:“好,好,这獐子是一十六个,五钱三一斤,一共是……”
黑衣少年奇问道:“不是五两银子一个吗?”
“不不,现在市场好,肉价涨了,涨了,而且你又是老顾客了,所以就是这样了,一共是七十六两银子。”掌柜忙解释道。
那黑衣少年装作恍然地“哦”了一声道:“原来是这样。那好吧,七十六两银子便是七十六两吧,咱们的确是老朋友了。”
“蔡公子,你点点,这是七十六两,一个子儿也不少。”掌柜的提出一小袋银子道。
那黑衣少年正是蔡风。山中无甲子,蔡伤一转眼便在阳邑隐居了十几年,蔡风也已经长大了。
蔡风迅速地把袋中的银钱点了一遍,笑道:“的确没错,转头请掌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