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没事,别担心,会好的。”她轻声安慰弟弟,先往大
夫那边走。
跟大夫说了一下她拿来的东西:“无伤,有没用我现在也不好说,只能试试。”
大夫也是无法:“那就试试吧。”
方青宁先拿一罐,用热水隔着罐子,把里面的汁液暖热,这才慢慢撬开方志的嘴,给他灌进去一些。
然后又做了棉签,在滚水里消过毒,沾着提取的维生素C,开始往他的伤口上擦。
大夫是真的好大夫,因为方志受外伤,涂了药,不能很好的穿衣服,他便在医馆里生了炉子。
所以这会儿人在里面,倒是不冷,就是紧张的厉害。
好几个人,好几双眼睛,都紧紧看着方青宁。
她知道那眼里是什么。
是希望,是寄托,是对她无条件的信任,还有需要和依赖。
方青宁觉得眼眶发热。
在过去的好多年里,她收到过嘲讽和轻视,也收到过赞美和肯定。
可那些都无法与今天他们的目光相提并论。
那些浮于表面,这里的却至达内心。
细细给方志擦过伤口,再次让他喝几口维生素汁,方青宁才直接腰来。
她弯的太久,整个后背和脖子都是酸的。
起身后,便稍微活动了一下。
这一动,才看到人群的后面,还站着一个人。
裴鸿。
他仍然睁着一双桃花大眼睛,可那眼睛里此时却没有笑,像所有人一样,很认真地看着她。
接触到方青宁的目光时,才微微扯了一下嘴角,但并未说什么,只是往后退了几步。
方青宁低声跟方怀安说:“爹,一会儿把剩下的也给他喝了,我出去一下。”
她一出来,裴鸿就先往医馆外面走了。
两人一直走到街边,他才开口:“前几天出了趟门,不在东陇,程叔又忙着铺子里的事,也不知道学堂里出了事。”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方青宁一眼,声音微沉:“辜负方姑娘所托,对不住啊!”
方青宁笑了一下:“没事,这本来也不是你们的事。”
事实上,他能来,方青宁已经很欣慰的。
她家弟弟上学,确实与人家无关,帮着照顾,那是情份,不照顾也没有错,她怪不起来。
不过,裴鸿来这一趟,还是让她燃起了另一种希望。
斟酌了一下字句说:“我弟弟这事有些复杂,他是跟县老爷夫人的侄子打的架。
现在自己重伤未醒,别人还要告他蓄意杀人,状子都递到衙门里了,不日就要开堂。”
裴鸿“哦”了一声,眼角扫过方青宁的脸:“那方姑娘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