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木杉深深第将这段话记在自己脑海之中,所以他除了渴望长大之外,同时也尽力第在日常生活做好自己的责任,就是为了让母亲少一分担忧。
于是,出木杉凭着天资聪敏再加上后天的努力,在小学与中学都获得得了优秀的成绩。
而在家庭之内,日渐成长的出木杉,也开始尝试在父亲醉酒想向母亲动手的时候介入,希望可以实践他曾经答应过妈妈的承诺。
“我要守护妈妈。”
确实,成长了的出木杉开始可以有能力抵抗父亲的暴力了,偶尔他也成功拦下想要动手的父亲。
可是,出木杉根本就没有办法全天候监视着父亲的一举一动,所以只要偶尔他不在家,妈妈还是会受到虐打。
不知不觉间,出木杉每次父亲在家时他都要留在家中,因为他只怕自己一离开家门半步,母亲就会受到伤害。
这份无形的心理压力,理所当然地也影响了出木杉的学业。
始终,出木杉每次留在家中读书的时候,都需要不时地留意父亲的举动,这种近乎神经质的紧张感,自然使他难以完全集中在学习之上。
所以,他的成绩在升上高中后出现了明显的下跌。
在高中二年级的时候,一件事情彻底改变了出木杉的人生。
那一天,出木杉因为需要补习,所以不得不在外面补习到晚上8点才可以回家。
一路上他走得很匆匆忙忙,只怕迟了半步,母亲就会在家挨打。
没想到,当天出木杉赶到自己家所在的那条小路,发现自己家门外居然堆满了一辆辆警车和救护车。
出木杉首先想到的是,母亲出事了!
剎那间,他近乎疯癫地越过了警员的封锁,一下子就想冲到屋里。
守在门口的警察立刻将出木杉拦下,而出木杉则扯破喉咙地叫嚷着:“我妈妈呢?她在哪?她还好吗!?”
就在出木杉和警察争执的时候,他的家门打开了。
出木杉看见,他的妈妈走了出来。
出木杉呆望着妈妈身后的两位警察,以及妈妈手上的手铐。
妈妈这时候也刚好向出木杉望了过来,两个人就这样有一剎那的四目交投。
在这仅有一秒钟的对望中,妈妈朝出木杉挤出了一笑。
这笑容,让出木杉想起小时候在洗手间中母亲抱紧自己免受父亲攻击后,妈妈向自己展露的温柔笑容。
即使直到现在,出木杉仍然不明白这个笑容的意味,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向妈妈提问,妈妈就已经被带上警车了。
出木杉连忙拉着路过的警察,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警察简洁地解释,这家的妻子下毒杀死了自己的丈夫,然后报案自首了。
听完警察的答复后,出木杉足足呆在原地接近五分钟不知作什么反应。
而他首先明白的,是母亲笑容的含义。
母亲的笑容里所说的是:“英才,妈妈终于成功守护你了。”
这笑容,代表了母亲的温柔,同样,也是最后的温柔。
经过来回警察局奔波劳碌了一整晚,出木杉大概弄明白情况了。
事情经过是父亲工作回家,妈妈在晚餐中下了剧毒。
而因为父亲平时也是不等母亲就自己开始进食,所以他并没有留意到妈妈整晚都没有吃晚餐一口。
而晚餐后大约半小时后,父亲毒发身亡,而妈妈则报警自首投案了。
由于案件并没有什么悬念,所以警察直接将出木杉妈妈带走了。
出木杉当晚也跟已经在警局的妈妈见过一面,见面时妈妈并没有说太多的话,表情是疲惫却带着笑意,并温柔地对出木杉说,
“英才,记得要好好听奶奶的话。往后的人生,就是属于你自己的了。”
出木杉明白,妈妈所做的一切,其实就是为了将自己从父亲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