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泛红的下巴,又看看她单薄的身子,这种骨感美,恰恰让他有那么一丝的心动:“别以为我不知道是忆深把你安插在我身边监视我的,你要是敢说出去,你知道的。”
“二公子,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周曦月颤颤巍巍地点头。
脑袋里一下子联想到了那天顾奕珩为了侵犯她,把陆小婧绑到Sekaper的画面,顾奕珩这个人,果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被他污染过的女人,单是腾隆,就已经不计其数,那些在事后哀嚎痛哭的女人,都被顾奕珩解决了,想想都觉得可怕。
顾奕珩在拉斯维加斯回来后,一瞬间翻脸,回到了以往的魔鬼面貌,终其原因,恐怕不是为了得到陆子芽,而是为了报复顾忆深。
那个一手夺了他顾氏集团总裁位置的弟弟。
现在顾奕珩之所以还留着她,不过是为了让她给顾忆深带假消息而已,既然她是顾忆深派来的暗线,那么自然而然,她能够直接从顾忆深手里得到一些消息。
如果顾奕珩没有抓到她的把柄,周曦月倒真的想为顾忆深做事,可是女人的清白,不是最重要的吗?
周曦月从头至尾都配合着顾奕珩的步伐,他去医院警告陆小婧时,那种隐藏的杀人魔的特质,让她觉得害怕。
现在,假意迎合着微笑,让他在身上上下其手,却再无它法。
算了算,他身边的女人,跟的最久的,就只有郭以婷一个人了,那个郭以婷长相平庸,没有任何特点,唯一的好处,可能就
是听话,又不多管闲事了吧?
顾奕珩全神贯注地搂着她,像拿捏气球的质感,盯着她半天:“你,犹豫了六秒,说说这六秒,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她吞了吞口水,紧张挤出几个字。
顾奕珩不信,便用邪魅威胁,轻佻她衣袂飘飘:“不听话的女人,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
周曦月一下子安静了:“我在想结果出来之后,二公子会不会把南哲的抚养权争夺过来,然后逼迫陆子芽和顾忆深离婚。”
“这个问题问得好。”顾奕珩这时,刻意把她从膝盖上放下。
她压得久了,他更累。
周曦月坐好,顾奕珩眼底一抹魅惑滑过,笑了笑,蒙晋朗说韩慕天要把顾忆深带回意大利囚禁,他在这时候如果拿孩子的生父入手,不就正好可以给顾忆深一个离开的借口吗?
不过,这可不是在帮顾忆深,顾忆深一旦去了意大利,那么,对他来说,接近陆子芽的机会就可以直接和顾南哲挂钩:“三弟就算不和陆子芽离婚也行,我就喜欢不干不净的女人,用起来方便。”
周曦月颤颤地问道:“陆子芽的事告一段落后,二公子也打算像对陆小婧那样对我吗?”
顾奕珩拍了拍她的脸颊,笑意里眯了眯:“呵、你要是能取悦我,兴许在各大场合,我会带你出席。”
她才不要被这个恶心的男人带到什么公众场合,一定会被唾沫星子淹死,她咬咬牙,忍住这份屈辱:“我、我会的。”
转眼顾芬芳就过来了。
她一脸沉重的打扮,顾奕珩一眼看出她的疑虑,这个节骨眼,比顾忆深更紧张的,也就只有顾芬芳了。
这么些年,程曼徽不待见顾忆深,自然而然让顾芬芳有了可趁之机,对顾忆深宠惯得不得了,当亲儿
子对待,但是自己本家的小孩,就一个个严肃得跟老古董似的。
顾芬芳戴上了口罩,只剩下眼底里没有色彩的眸子:“走吧,晴兰还在等我们。”
到了化验室,顾奕珩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头发给了顾芬芳,让顾晴兰拿去检验。
而顾芬芳因为要去给其她的产妇做手术,可能这会儿不能继续陪着顾奕珩和顾晴兰到最后,等了一会儿,看了看表,就往手术室去了。
顾奕珩跟护士过去,护士在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