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惯可以……”“啊——”林温温的话还没说完,陆景深便一巴掌甩在了林温温的脸上。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将林温温推向了床上。
林温温捂着灼烧般的脸颊,急了,将声音陡然拔高,“陆景深,你有病就去治治,难道你让我跟一个假太监在一起,守一辈子的活寡吗?”陆景深的脸色发青,他没想到一向优雅的林温温竟然能说出如此粗鄙的话来。这可是男人最敏感的地带,一向心高气傲的陆景深怎么忍受得了林温温这样污蔑自己。
他的眼睛几乎冒出了火光,嘶吼一声便将林温温狠狠的推倒在床上。热烈的呼吸声夹杂着衣衫破裂的声响,充斥着黑漆漆的卧室房间,阴冷的空气顿时灼烧起来,点燃了着蓄谋已久的情事。
那一晚,陆景深疯狂的索。取着,一遍一遍,将自己及内心的渴望和憋闷统统发泄在林温温娇弱的身躯上。他一点也不温柔,每一次都肆无忌惮的将林温温推向虚脱的边缘。
终于,整整三个小时终于结束,陆景深翻身靠向床笫另一侧的靠枕上,喘着粗气,点燃了一支香烟。
林温温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发丝,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故意往陆景深身边靠了靠。熟悉的烟草薄荷味道弥散在卧室里,伴随着淡淡的潮。湿之气。
“满
意了?”陆景深的声音冰冷,随手将烟灰掸在了地上。
林温温抿嘴笑着,一把搂住陆景深的腰,整个人靠向了他赤果的上半身,将脸颊抵在他依旧灼热的胸口,突然间变得严肃起来。
“景深,既然我都能放下从前的那些事情,为什么你不能呢?其实我知道,你是故意疏远我的,你心里始终有根刺对不对,你究竟在担心什么?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就一定不会离开你,为什么你不愿意相信我?”陆景深怔住,他没想到林温温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些话来,香烟继续燃烧着,烟灰一点点的拉长,挂在烟头上摇摇欲坠。
片刻,他才缓缓开口,有些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其实……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开始质疑我自己了。我不知道以后我还有没有能力给你像之前那样的生活,一切都是个未知数,我……”林温温将嘴唇覆盖在陆景深的唇上,阻止了他即将说出口的那些担心。这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给了陆景深一种无形中的力量,林温温笑了笑,“如果我真的看重那些,我就不会拒绝唐筱歌的求婚,回来找你了。”适应了黑暗的瞳孔交错着,陆景深在林温温的眼睛里看到了希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后用力将林温温拉进了怀里。
三年前,陆景深无时无刻不期望着林温温能够将自己的心迹表明,她越是隐藏陆景深越是急不可耐的一次次试探。可三年后,当林温温解开心结走进陆景深的时候,他却胆怯了。失去的痛苦折磨了他整整三年,在每一个莫名惊醒的凌晨几乎令他窒息。
所以,他用工作麻痹自己,将与叶诗妍的争斗带进了自己的生活。可实际上,他是在躲林温温,也
是在躲自己。
不可否认,他感谢林温温这段时间的无理取闹和肆意挑衅,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被嫉妒和醋意激起那些潜藏在心底的占有欲。
看着林温温得意的笑颜,陆景深邪恶的笑了笑,他幽幽的开口揭穿了一切,“所以,躲在浴室给自己发暧昧短信好玩吗,自己买花送给自己好玩吗?”“你……”林温温惊愕的看向陆景深,脸上的得意统统消失不见,“你怎么知道?”“呵!”陆景深轻笑一声,不屑的说道,“下次如果再想伪装自己发简讯,拜托买张太空卡,不要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假装打电话聊天,记得把电话转去留言模式。还有啊,你用我给你的附属卡订花的消费记录是会发到我的邮箱里的。”林温温一脸窘迫,被戳穿的那一刻她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本以为自己十分机智的策划了一场完美计划,没想到陆景深却早就知道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