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人就不好了,小心点。”陆景深转头缓缓开口,他的样子依旧不悲不喜。好像打碎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杯子一样,云淡风轻。
林温温拦住陆景深,有些埋怨的口吻问道,“你不生气吗,那可是对你来说意义非凡的花瓶,而且价值不菲。如果你不开心你可以发脾气啊,你可以骂我啊,为什么不说话?”陆景深棱角分明的脸颊终于勾出一抹笑意,他伸手拍了拍林温温的肩膀,淡淡的开口说道,“就算我发脾气花瓶也是碎了,何必还要大家不开心呢。碎了就碎了吧,一个花瓶而已。”“你……”林温温的话音还没说出口,陆景深便再一次消失在书房的门口。
从那之后,林温温总是不停的故意在陆宅里面制造事端,专门挑陆景深以前最讨厌的事情做,越来越肆无忌惮。总之,只要是陆景深说的话做的事,林温温就一定跟他对着干。
她不仅不停的折腾着陆宅的陈列摆设,还经常的打烂东西。无端端的发脾气,甚至是违逆陆景深的意愿,将以前的佣人全部高薪请了回来。总之,陆宅每天都是一
番闹腾不堪的景象。
可这一切,陆景深就像是毫无反应,只要是林温温说的做的,他就只会说好,一味的纵容她,娇惯着她。没有一点的不情愿,也完全失了脾气。
可他越是这样的毫无反应,林温温就越是觉得憋闷。
凌晨一点的时候,陆景深收到了小鬼发来的短信,说看到林温温跟一帮人在酒吧喝酒,看上去已经喝醉了。并且随着信息发来的,还有那家酒吧的地址。
不出意外的,半个小时之后陆景深的黑色布加迪停在了那家酒吧的门口。走进酒吧,便看到林温温穿着一身黑色短款低胸礼服坐在吧台上,正醉醺醺的跟身边的男人说笑着。
那男人的眼睛始终盯着林温温的胸口,一脸色相。陆景深迈开步子走过去,一把将林温温从高脚椅上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随手将吧台上的手包拿了起来,就要往门口走。
那男人拦住陆景深,语气似乎不太友好,“喂,你谁呀,出来玩不懂规矩吗,哪有在别人嘴巴里抢食的道理,第一天出来混啊!”“她是我老婆。”陆景深面无表情的回了这一句,便不顾那男人的奚落和嘲讽,离开了酒吧,将林温温塞进了后座。
林温温闭着眼睛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心里却暗暗的责骂着。若是以前的陆景深,看到林温温在这样的场合被其他男人揩油,那那个男人就算挨过了今晚也会断手断脚了。可如今,陆景深只是淡淡解释了一句,便带着林温温离开了那里。
回到家,蓉姐便扶着林温温进了卧室帮她换衣服,陆景深倒没了影。
“不用了,你出去吧蓉姐。”林温温猛的从床上坐起身,可把蓉
姐吓了一跳。
“陆太太,你不是喝醉了吗?”“我没事,你先出去吧!对了,陆景深呢?”林温温没好气的问着。
“陆先生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说要我照顾你,要不要拿杯蜂蜜水给你解解酒呀?”蓉姐惊魂未定的说着,手还放在胸口。
林温温挥了挥手,说道,“不用了,喝什么蜂蜜水,我又没喝酒!”“啊?哦。”蓉姐被林温温搞得晕头转向,一脸疑惑的走出了卧室。
走进浴室,林温温一边清理着身上被自己故意抹上的酒渍,一边喃喃自语的说着,“陆景深,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你了!”果不其然,林温温的报复持续加码。连续几天,林温温始终在外面玩到半夜才回家,身上都带着浓烈的酒气。她开始改变了自己的穿衣风格,越来越性感,就连妆容都变得浓重了不少,她显得更加美艳动人了。
不仅如此,林温温还经常故意在陆景深面前跟别的男人讲电话,一聊就是一个钟头。陆景深随口问起,她便佯装着不耐烦的敷衍说是朋友。
洗澡的时候,她会故意将手机的声音调到最大,然后自己拿着另一个手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