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事儿,看样子你真应该好好请我吃顿饭啊!”欧阳靖还不忘对着车窗的反光整理整理发型,说着,语气有些不坚定。
“还不说实话?”林温温目光如炬,她很显然已经听出了他话里的犹豫。
欧阳靖命令手下将车子停在路边,并且将他们打发走之后,才挠了挠头说道,“其实呢,做兄弟的我本打算偷偷帮陆景深一把,刚打听到你们举行典礼的地方,才得知原来唐筱歌早就把婚礼取消了。本想着过来找你问问情况,却碰上了这档子事儿。”林温温的心狠狠一揪,冷着脸说道,“又是陆景深指使的吧?”欧阳靖连忙摆手,慌张的辩解道,“不是不是,这回可真不是。你可别乱说啊,陆景深那小子要是知道了,非得制裁我不可!”“其实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既然这样,你干脆别结婚了。我那天都把话跟你挑明了,你怎么还是顽固不化呀,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欧阳靖有些急了,他拍着大腿急躁不安的说着。
被欧阳靖一催,林温温反倒是有些反感了,她推开车门正要下车,“你根本就不懂,我们之间很多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就像有些人已经不在了,就永远不可能复生一样,我们也是。所以,你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事了。”欧
阳靖的脸色一沉,叫住了林温温,“要是人死也能复生呢,是不是你们就能重新一起了?”“你再说些什么啊?”林温温责难般的语气显得愈加烦躁起来,她知道欧阳靖的性子喜欢开玩笑,可这个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心情。
“上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欧阳靖从车子后座下来,粗鲁的将林温温塞进了副驾驶的位置,不管她多么不情愿。
车子像是离弦的箭一般,瞬间没了踪影。欧阳靖本就是赛车手出身,虽然说是业余,可他的水准丝毫不比专业的差到哪去。很快,车子就停在了一个小的二层别墅门口,地点很偏远,几乎快要出了云城的边界。
林温温走下车子,环视着四周。这里的确是很偏僻,几乎没有车子会经过这里,别墅的门口站着几个保镖,看上去森严戒备的样子。
“这是哪里啊?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林温温皱着眉,缓缓开口。
欧阳靖将车门关上,走到林温温面前一同看向别墅门口的位置,脸色阴沉的开口说道,“豁出去了,今天我就自作主张一次,我他妈的实在看不下去你和陆景深两个人成天叽叽歪歪的上演那些苦情韩剧的老套戏码了,看了恶心。我也不想再夹在你们中间做什么传声筒了,今天我就多管闲事了!”“你是不是疯了,你究竟在说什么啊?我没空陪你闹,我要回去!”林温温转身就想回到车子上,却被欧阳靖一把扯住,狠狠的拉进了别墅。
就在林温温嘴巴里不停抱怨的时候,别墅二楼的楼梯口便闪过一个人影,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瘦弱的肩膀两侧。她手里抱着一个小熊模样的布娃娃,嘴巴里正念念有词,“哥哥,我要吃糖,要吃糖……”她始终低垂着
脸,一步步从楼上的方向走向大厅。林温温这才安静下来,小声对欧阳靖说,“她是谁呀?”“你看看就知道了。”正说着,林温温回头看向那女孩子,女孩子也将头抬起来惊恐的看向门口突然出现的这个陌生人。两个人的目光交叠在一起,顿时一阵天昏地暗的感觉袭来,林温温几乎窒息,她浑身剧烈的颤抖着,甚至揉了揉眼睛。
“烟,烟,烟儿?你,你……”林温温颤抖着,已经无法将话连成完整的句子。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脏疯狂的四下乱撞。
“其实暮烟儿当年没有死,她从山崖上掉了下去,跌进了海里。后来陆景深始终派人搜救,终于在海边的一个小镇子里找到了她。可她当时撞伤了头,昏迷了一年多,醒来之后,智力就变成了只有六岁的小孩子。
暮烟儿是你和陆景深感情破裂的一个节点,而你们离婚最大的得益者若是知道她还活着,一定会想尽方法杀了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