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电视了。”林温温配合着不停僵笑着,唐筱歌转身出了厨房。他逃走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像是一个落败的将军,兵将皆损。
十分钟后,林温温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端着切好的果盘走了出来,可步伐在刚迈到客厅,双手一松,果盘全数掉落在地上。玻璃的器皿被摔得裂成了几瓣,还有一些细碎的玻璃碴飞散而去,划伤了林温温露在外面的小腿,可她全然没有察觉。
电视机里的新闻,鲜红色的大标题,刺痛了林温温的眼睛。
陆氏集团改姓易主,新任总裁叶诗妍欲将陆景深赶出陆氏,变卖陆氏集团旗下资产近千亿。是接续发展还是恶意毁坏,女人心海底针,目前还没有确切说法定论,记者试图联络叶诗妍陆景深,双方都没有接电话,股民一片人心惶惶,今日开盘足足跌破三十个百分点。
主持人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云城最近的大新闻一件接着一件,件件都离不开这几个人。
林温温愣在电视机前,直到唐筱歌走过来,拍着她的肩膀关切的问道,“温温,你没事吧?你的腿受伤了……”“啊,我没事啊,没事……”林温温猛然回过神,手指却明显的颤抖着,“你,你说什么?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
,我看看?”林温温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她抓住唐筱歌,用如矩的目光将他从上到下检查个遍。
唐筱歌悄悄叹了口气,扶住林温温的肩膀,“受伤的人是你。”直到这时,林温温才隐约感觉到了小腿上的疼痛,鲜血已经流淌下来染红了她白色的袜桩。唐筱歌有些垂头丧气,若是往日,就算林温温只是切菜不小心划破了手指他都担心个要命,可刚刚那一刻,他却真的担心不起来,因为他的心有些疼。
那晚,唐筱歌并没有留宿在公寓,他觉得那样会给林温温一种无形中的压力,所以他借口说公司有一些之前他接手的项目尾帐要处理,于是便离开了公寓。
接到欧阳靖电话的时候,唐筱歌才刚走没多久。
“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唐太太了?看样子,珠宝店的工作你应该是不会再来了吧?”欧阳靖开篇便是一同阴阳怪气的讽刺,充满了一种难解的意味。
“我在你家楼下,一起喝一杯吧?”还没等林温温开口,欧阳靖便挂断了电话。
若不是欧阳靖提及,林温温甚至已经把珠宝店的工作忘在了脑后。这段时间始终忙着应付各种报刊媒体的围追堵截,就连去个超市都像是特务行动了。更重要的是,林温温的心思实在应付不来这么多的情绪。
她匆忙披了件外套就下了楼,欧阳靖的车子正停在大门口的位置。
车子开到了海边才停下,深秋傍晚的海风无比冰冷,呼啸着吹过,打在车窗上。欧阳靖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几瓶啤酒,一跃坐上了车前发动机盖子上,林温温也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给你。”欧阳靖将啤酒递给林温温以后,自己便自顾自的痛饮起来。
林温温一脸茫然的结果
啤酒,缓缓开口,“你说喝一杯,就是来这啊?”“这不是很好吗,难道你想去公众场合然后第二天又上头版头条吗?现在云城狗仔的统一目标大概就是你林温温了吧,呵呵……”欧阳靖冷笑着,咕咚咕咚的将啤酒灌进了胃里。
林温温正是郁闷,有人能陪自己喝一杯,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她也靠在车边,徒手将拉环扯开,白花花的啤酒泡沫一涌而出,像是这海浪一样。
“那家珠宝店已经倒闭了,你恐怕是要失业了,不过不要紧啊,你已经是唐夫人了,这点钱无所谓的哦?”欧阳靖调侃似的笑着,又拉开了一听啤酒。
“什么?倒闭了?你公司出问题了啊?”林温温下意识的问出这句话,转眼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出问题的是陆景深,不是我。”林温温不明所以,正当她准备追问,欧阳靖便开口将整件事和盘托出,“其实那家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