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真的吗?什么地方啊?”林温温的表情这才变得温和起来,变了个人似的。
欧阳靖在心里暗自想,女人果真是可怕的物种啊。可他这一次学聪明了,为了避免再一次挨打,他并没有将内心的想法说出来,而是认真的回答起林温温的问题。
“我公司旗下的一家珠宝店,缺个店长,月薪一万五,提供员工公寓,年底还有奖金分红。虽然职位呢是不高,可至少总比你现在这样要好吧?”林温温攥着那条三万多块的裙子,咬了咬嘴唇,答应了欧阳靖的提议。她心中还是开心的,一万五的月薪在云城来讲已经足够生活了,而且还提供公寓,又不用辛辛苦苦的住在爷爷的旧居每天大老远的折腾,这简直是太好了。
只不过是刚刚自己那么野蛮的动手打了欧阳靖,现在又欣然接受他的帮助总归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但想起自己的境地,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这倒是让欧阳靖悄悄松了口气,一副释然的模样。
“对了,你说你公司?北海集团不是已经……”林温温犹豫着欲言又止,这三年来,她还不知道欧阳靖到底在做些什么。
提起北海集团,欧阳靖已经显得泰然自若了,三
年的时间,也足够疗伤了。从欧阳靖的口中,林温温才得知,原来这三年他创办了自己的公司,以车辆行业为主,但也做些其他的业务,比如林温温即将要去工作的那间珠宝店。
简单聊了几句,林温温便站起身准备离开这里了,她还要回去准备准备搬家的事情,虽说是没什么东西可搬,可至少林温温还是要回去收拾收拾爷爷的房子,顺便交代孟子健一下。
欧阳靖派司机将林温温安全送到村子,并说明第二天一早会派车过去接她,看看新的公寓。
林温温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欧阳靖的话将她全身变得僵硬起来,他叫住林温温,云淡风轻的开了口,“喂,你是不是还喜欢陆景深啊?”片刻,林温温才回过身,冷着一张脸说道,“提他做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三年了,对于我们而言彼此早就是陌生人了。”“哦?是吗?”欧阳靖走进林温温,他的目光步步紧逼,说道,“那为什么昨天在酒店你药效发作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念着陆景深的名字呢?”“什……什么?”林温温一惊,脸色骤然苍白起来,“你胡说什么呢,我先走了……”说完,林温温便头也不回的匆忙离开了欧阳靖的别墅。
她坐在车子后座的时候,双手死死的抓着衣角,想起昨天自己迷迷糊糊时候好像确实一直在叫着一个人的名字,但是不是陆景深,她根本就想不起来了。
可林温温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刚刚与欧阳靖的全部对话,都已经被陆景深听在耳里了。
林温温前脚刚刚离开,他便立马走到客厅旁边的一间书房敲了敲门,打开门走出来的人,正是陆景深。
“出来吧,已经走了。”欧阳靖一脸顾无奈的说着,还不忘故意在陆
景深面前不停揉着刚刚被林温温打伤的脸,喃喃的说道,“哎呦,这女人也太暴力了,我刚刚差点被她宰了呢!你是没看见那个画面,我为了帮你简直是游走在生死边缘啊!”陆景深面无表情的走出书房,缓缓开口,“明天来陆氏集团法律部签合同……”他的声音淡然,欧阳靖却一脸沾沾自喜的样子,心想着,陆氏集团旗下的汽车品牌他终于拿到了独家销售经营权,这对他而言可是至关重要的事情。从昨晚到刚刚那场戏,果然是没有白费力气。
其实陆景深始终都派人跟着林温温,掌握着她的一举一动。就连爷爷旧居门口的食物,治好林温温脚伤的进口药膏都是陆景深安排的,那个小村子里怎么会有那种价格不菲又很难弄到的药膏呢,这一点还好林温温并没有发现。
时昊天的阴谋陆景深根本就知道,可他也正是顺水推舟的将这件事发展下去,才能名正言顺的给林温温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否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