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那便是不想林温温知道关于昨晚自己守了她一整夜的事情。
凡姐抿嘴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卧室。
房间顿时一片安静,林温温觉得自己难堪极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对欧阳靖一通发难。又是扇巴掌又是泼牛奶的,欧阳靖一夜没睡照顾林温温不但没得好,却落了一身的伤。
“你……你怎么不说啊,对不起啊……”林温温低着头,一脸尴尬。她的声音变得温顺了不少,想起自己刚刚发疯的样子,林温温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的念头都有了。
欧阳靖翻了个白眼,这才将她放开,抬手轻抚着嘴角的淤痕,疼的嘶嘶直叫。
“你没事吧?”林温温这才抬头看见欧阳靖一脸伤的样子,正想试图走进,可欧阳靖却故意躲开了。
他伸出手做出一副防御的架势,夸张的看向林温温,一脸防备,“别别别,你可别靠近我了,免得待会我又无端端挨你一顿打,弄不好又落了个什么非礼的罪名我可解释不清楚。”被欧阳靖这么一说,林温温顿时脸颊泛红,充满了灼热
感。她死死的抓着衬衫的衣角,除了道歉的话,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脸委屈又尴尬的足足道歉了五分钟,欧阳靖才佯装大度的挥了挥手,“哎呀,好了好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了,不过,赶紧去把粥喝了!”林温温像是得令一样,抬起头连忙应好。不管怎么样,说到底怎么都是自己不对,还是服软比较好,毕竟欧阳靖可是林温温的大恩人。三年前是,昨晚也是。
鱼片粥的香气滚滚扑鼻,林温温拿着勺子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她想起了三年前,陆景深专程从北海道空运回来的那条鱼王,只为了给林温温做一碗她喜欢的鱼片粥。
同样是鱼片粥,同样的林温温,却已经换了一番光景。
“放心吧,粥里没下药!”欧阳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了一件新的衬衫穿上,他一边系着扣子往林温温这边走,一边说道。
林温温这才回过神,拿起勺子大口大口的将温热香甜的鱼片粥灌进胃里,她的喉咙被卡的生疼。若不是强忍着,差点痛的流出来眼泪。而这一切情绪的翻涌,都被林温温归结为是自己的狼吞虎咽。
吃过早饭,洗漱完毕之后,林温温换上了一身得体的女装。凡姐将衣服拿给林温温的时候,衣服上的价签还没来得及撕掉。那是欧阳靖一大早派人去商场按照林温温的尺码买来的女装,昨晚的晚礼服已经送去外面清洗了,总不能让林温温一直穿着欧阳靖的衬衫。
他想的还真周到,林温温想着,换好衣服走出来房间。
出了房间,林温温一惊。原来自己身在一间别墅三楼的位置,顺着环状楼梯向下看去,只见欧阳靖正坐在一楼的大
厅里面翻阅着杂志。她四下环视着,这栋房子着实气派的很,无论是装潢还是陈设都远远不比曾经的陆宅差,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林温温小心翼翼的从楼上下去,她将目光投射在欧阳靖的身上,三年了,他似乎没怎么变过。
“这是……你家?”欧阳靖这才注意到林温温已经下了楼,他将杂志仍在茶几上,上下打量着林温温,“衣服很合身嘛,我的眼光不错吧。”“嗯?哦……”林温温一愣,只怪欧阳靖将话题转的太快。随即,林温温才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些愚蠢,刚刚凡姐已经说了自己是欧公子家的佣人,那这里自然就是欧阳靖的家,无疑。
林温温坐在沙发边上,缓缓开口,“昨晚,是你救了我?”欧阳靖无奈的耸了耸肩,表情有些无奈,“你还真是个蠢女人,时昊天那种人你都敢招惹,昨晚要不是我,你就羊入虎口了!”“时昊天那种人?”林温温疑惑,虽然昨晚已经知道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败类,可在那之前,林温温始终觉得他是个一表人才年轻有为的才俊啊。
“时昊天是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