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储物间大,一张单人床铺着一张已经洗的发黄了的床单,一台古老的电视机挂在墙上,两根天线支棱着,看上去摇摇欲坠。
林温温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通这股隐约而至的潮湿之气,直到寒冷逼人的风毫无情面的冲了进来,她才觉得清醒了不少。身边的一切仿佛一场旧梦,心中角落的小恶魔不停的质问着林温温,为什么自恃清高的非要搬出来,留在唐筱歌的公寓自私的挥霍着他的宠爱不是很好嘛,至少丰衣足食生活安乐啊。
可不管这个问题多少次的涌入林温温的脑海,最终,即便她面对着这样的窘境,却依然没有半分后悔。
整个房间的温度迅速降了下来,林温温觉得周身发冷,才起身关上了布满灰尘的窗子。她看向窗外,逼仄的视线里能看到的只有后巷的垃圾站,还有几家老宅子,别无其他。
拉上窗帘,林温温呆坐在房间里面,她以最快的速度整理了自己腐败的情绪。拿出手机,唐筱歌频繁的问候简讯赫然入目,似乎透过屏幕都能感受得到他正笑吟吟的样子。
林温温没有理会,而是将简讯全部丢进了回收箱。开始翻看着云城的租房信息,终于,在不停的寻觅了足足一个半小时之后,林温温找到了一间看上去还算温馨而
且价格不贵的单身公寓。
时间尚早,她拨通了房主的电话之后,约定第二天上午去看房。听起来,价格还能在优惠一些,她显得更加开心了。人在不同的境遇下,似乎幸福底线也变得低入了尘埃。
从前的她,甚至从没有为衣食住行烦忧过,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会经历这样的事情。
想起三年前自己将账户里的三百个亿潇洒的甩给陆景深的场景,林温温恨得牙痒痒,哪怕当时能隐瞒自己可悲的自尊心只留下三百分之一的钱,那么此时的她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哎……”林温温叹了口气,仰头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吊灯一晃一晃的在墙上折射出一道一道的影子,困意才渐渐包裹了林温温。
惊醒的时候,潜意识里好像刚刚才过去几分钟的样子,可事实上,这一觉却睡到了凌晨。隔壁传来男女欢爱的叫声,林温温烦躁的用纸巾团成一个团塞进了耳朵,杂乱污浊的声音减退了不少,可一同减退的还有林温温的困意。
她烦躁的起身,走去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睡眼惺忪的自己,顿时鼻尖一酸。毫不犹豫的拧开水龙头,将冰冷的水拍打在脸上,难熬的夜晚才似乎刚刚开始。林温温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三十八分。
就这样,她塞着耳机听着音乐,一直坐到了天色放光。简单的洗漱之后,林温温迫不及待的冲出了酒店,她要去见房东,快点搬离这个鬼地方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了,好像哪怕是再多待一刻都会别逼疯一样的迫切。
时间早了很多,林温温坐在一家咖啡厅的门口,等待着昨晚联系的房主到来。早餐只在公交车上啃了个面包,算了算一杯咖啡的钱足够林温温应付这
一天的饥饱,于是便果断放弃进去喝杯咖啡的念头。
很快,时间就到了,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走了过来,四处环视。
林温温立马迎了上去,打招呼,“你好,请问是周女士吗,我就是昨天跟你联系过想要租房子的人。。。 。。。”“是是是,你好你好……”房主笑着伸出手,却在目光触及到林温温的那一刻,迅速将手收了回来,只留下林温温悬在半空的手尴尬的无处安放。她毫不礼貌的上下打量着林温温,目光中带着审时之色,笑容逐渐消失。
“怎么了周女士,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林温温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对方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
片刻,房主将双手交叉着架在胸前,淡漠的开口,“不好意思了,这房子我还是不租了。”“啊?为什么呀?”林温温一惊,表情有些无辜,但更多的是不解。
房主用刁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