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判定,之后你就准备坐穿牢底吧,别看现在你是云城的风云人物,只要再过半年一年,没人会记得你林温温是谁。等你出狱了,你还能做什么,去睡大街去要饭吗?还是沦落成酒吧门口的站街女?别做梦了,以为陆景深会一直记得你吗,他会因为你这样而感到愧疚吗,异想天开!林温温,你记住,全世界最可怜最可悲的人就是你!你死去的亲人们如果知道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她们即便是在天堂睡着,也会哭醒的!”“啊——”林温温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她终于忍受不住欧阳靖句句带刺的嘲讽,她死死的用手心捂住耳朵,试图不在听到他的声音,可越是这么做,欧阳靖的嘲笑和那些赤裸裸的事实就越是那么明显的闯进耳朵。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林温温带着哭腔,终于憋了很久的情绪瞬间冲破了心灵的束缚,迸射出来。她哭喊着,虚弱无力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剧烈的颤抖。
林温温一直不停的哭,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掉落在衣襟上,沾湿了粗麻布的囚服。晕成一大片黯淡的污垢,明晃晃的刺眼。
片刻,欧阳靖一把将林温温的椅子连同林温温瘦弱的身躯扯了过来,他双手扣在椅背上,目光尖利的抵住林温温
的喉咙,像是一把致命的利剑,仿佛只要他再多说几句,林温温脆弱的意识就濒临崩溃了。
“看着我!我叫你看着我!”欧阳靖嬉笑的神情瞬间消失殆尽,他嘴角的笑容也不见了,只剩下面无表情的严肃。他的声音很厚重,语气冰冷,如同令人难以拒绝的命令。
林温温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楚楚可怜的抬起头,鼓足了勇气迎上了欧阳靖的目光。她的身体依旧瑟瑟发抖,包括嘴唇。
“如果有机会是死刑,那么你寻死没人拦你,不仅如此,我还会拍手叫好为你加油鼓劲。可林温温,清醒一点,你最多只会被判十二年,十二年之后你才三十七岁,余生怎么办你想过吗?”林温温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心似乎开始动摇了,自己只是一心想要与陆景深脱离干系,却从未想过将来,何况是十二年之后的将来。
是啊,三十七岁的林温温是不是还会像今天这样拥有着倾城倾国的美貌呢,那个时候的她走出监狱还能去做什么,难道真的像欧阳靖所说,去睡大街去做乞丐,或者沦落为去争抢那些最低贱的工作吗。
想到这,她不停的摇头,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欧阳靖死死的抓住林温温的手腕,他的声音变得坚决,“把你变成今天这幅模样的人不是姜亦萍,是陆景深。他将你拉进这个骗局,是他害得你家破人亡,你撞死姜亦萍只不过是为他铺路了而已,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想要为你死去的亲人朋友报仇,你要做的是强大起来,想想你的爷爷,他将林氏集团交给你,你搞得一团糟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吗?你爷爷是被气死的,你就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安安心心的像是一只乌龟一样躲在这里一辈子吗?”“不,我没有这么想,可我无能为力,我什么也做不了!”林温温嘶吼着,肩膀剧烈的起伏着。
“你可以林温温,一切都还来得及,只有你想要活下去,你才能真正站起来。相信我!”欧阳靖的目光覆盖在林温温冰冷的神情上,他的样子看上去那么诚恳,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可我现在……”林温温的话音才刚刚说出口,欧阳靖便打断了她,他迅速从口袋里抽出一沓文件,放在林温温面前,缓缓开口。
“签了它,我会帮你安排一切的!”林温温吃力的抬起手翻看着面前的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人眼花缭乱,她抬起头,“这是什么?”“代表律师授权书,我帮你找了个律师,最擅长打这类的官司。你放心,只要你想站起来,我会帮你,相信我!”欧阳靖的眼神深邃,林温温在里面似乎找到了一丝希望,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