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依然没有散开,要注意休息啊之类的,总是那个医生很烦的,一直不停的啰嗦,我头都大了。”林温温说着,佯装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疲惫的样子。
“真拿你没办法。”陆景深说着,在林温温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林温温下意识的惊颤了一下,手臂跟着抬起,可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才乖乖的将双手环拥住陆景深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薄荷的味道今天变得格外苦涩,林温温觉得自己几乎快要窒息了。
“对不起……”陆景深缓缓开口,这是他第一次跟林温温说出这三个字。
“为什么道歉?”陆景深停顿了片刻,他将下颏抵在林温温的额头上,贪婪的呼吸着她发丝间的香气。是啊,为什么道歉呢,陆景深一时之间没了答案。
大概是自己该与林温温道歉的事情实在是多的数不过来,为这场圈套,为爷爷的死林牧的死,还是程易的死,为那个被自己狠狠摔烂的蛋糕还是这场绑架呢。想来想去,似乎每一个都不够贴切。终究,还是为了自己。
陆景深这么想着,给这个问题一个答案,埋在了心里。他对不起林温温,最严重的罪行大概就是在
这场本来复仇计划中动了真情,所以自己才会变得残忍。
残忍的一边报复,一边掩盖。一边伤害林温温,一边又要竭尽所能的呵护她,将她永远的困在自己身边。
在陆景深拒绝医生的第二次清创手术提议之后,他依旧贪恋这个失去记忆的林温温。似乎觉得,若是她真的醒了过来,这场被精心计划设计的剧本就没办法继续演下去了。
“没什么。”陆景深微微挪动了嘴唇,搪塞着。
林温温死死的掐住自己的手指,在陆景深的背后,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陆景深依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着当天的财经报纸。林温温不自觉的走进厨房,热好牛奶配上黄糖端去了桌边。
陆景深始终有这个习惯,尽管他不喜欢甜食,可却很喜欢在纯牛奶里面加两颗黄糖。以前,这件事始终是蓉姐料理,偶尔在林温温心情大好,或是有求于陆景深的时候,才会亲自动手。
“趁热喝了吧。”林温温不经意的将牛奶托盘放在了陆景深面前的茶几上,她站直身子准备上楼,陆景深却叫住了她。
“你……还记得?”陆景深的语气变得不可思议,那一刻,林温温的心跳也变得慌乱起来。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手指在胸前交叉着打架。
“其实我……”林温温缓缓转过身,刚刚开口,就被打断。
“你失去记忆,却偏偏记得我,还有这些习惯……”陆景深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感动,他的心有些震撼。
“哦,是啊。”林温温犹豫着开了口,挤出了一抹笑容,“是啊,好奇怪啊,我就只记得你。我们的感情,以前是不是很好啊?”陆景深有些犹豫,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
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林温温抿着嘴唇,深吸了口气,“我累了,先去睡了……”片刻,林温温突然间停驻脚步,笑着回身搂着陆景深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看着林温温的背影,陆景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知道是幸福,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之后的两个礼拜,一切如常,似乎没有什么意外的变化。
陆氏集团终于发表了沉痛的哀悼,吴特助的事情被公之于众,按照陆景深一早制定好的剧本,没有一丝意外的落幕。吴特助最终因为躁狂症死于自杀,被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没了呼吸,在心脏的正中心插进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自杀的现场被精心安排过,伪装的那么真实。
外界一阵哗然,吴特助因为一直跟着陆景深,又样貌英俊潇洒,所以也算是小有名气。突然间出现这样的事情,很多人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