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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像是陆宅这样严密的安保,能够自由进出的人一定是跟陆家很亲近的人,那么吴特助便是最值得怀疑的人选。
“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叶诗妍端详着陆景深波澜不惊的神情,变得心焦气躁。
还没等陆景深说话,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上没有存名字的号码,目光变得幽暗起来。
接起电话,在对方说了几句之后,陆景深只是回了句,“知道了……”“我们不去救温温还在等什么,你是不是有别的计划啊?”叶诗妍的样子有些急躁,面对着这样的事情,慌张早就掩盖了她的冷静和理智。
“再等一等……”陆景深虽然面无表情,可他的心早就不能平静了,时间每一分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将林温温推向死亡边缘的一直魔爪,可他没有办法,只能等。
叶诗妍不明所以,即便着急,可也只能听陆景深的安排。
终于,在四十七分钟之后的第十五秒钟,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陆景深一边挥手示意叶诗妍跟上,一边急匆匆的离开了机场的VIP接待室,向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车子像是离弦的箭,冲出了停车场。陆景深全程一言不发,拼命的踩着油门。叶诗妍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双手紧紧的抓住车子的扶栏,
紧张的几乎不敢大口呼吸。
陆景深的脸颊变得异常阴暗,他的眉心微皱,始终目视前方。像是战场上怒气冲冲,手握武器的将军,正向着目标进发。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片废旧的船厂外,地点正是城西旧区的海边。那一片,是云城废弃很久的船厂,也在这一次陆氏集团的收购计划中。之前就没什么人的旧船厂,这个时候更是人烟罕至。
“为什么来这里啊?”叶诗妍跟着陆景深走下车,表情惊慌的不停追问。
陆景深并没有说话,他只是将车钥匙丢给叶诗妍,交代她留在这里等。他的语气冰冷,如同这里四面楚歌般的冷风侵扰一样,不容拒绝。
“哎——”叶诗妍的话音才刚出口,陆景深便消失在了船厂的门口。
走进里面,一股浓烈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是一股木头腐烂的味道,似乎还夹杂着海水的腥气,令人作呕。
船厂很大,从正门走进去之后便是比较分散开的一间一间被隔起来的码头的模样,下面就是翻滚的海水。不停的拍在腐朽的木板下面,发出剧烈的声响,完全淹没了陆景深的脚步声。
他一间一间的找,终于在其中一间仓库的门外,听到了有人讲话的声音。他悄悄的走过去,靠近。
仓库是用大大小小的木板临时改建而成的,随着年月的久远和海浪冽风的侵蚀木板中间已经有了很大的缝隙,只要找好位置,便能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
果不其然,林温温就在这间仓库里面,她被反绑在一个破烂的椅子上面,眼睛被人用黑色的布条蒙住。看上去,似乎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
在仓库里面说话的是两个看上去个子不高的男人,他们正坐在一边的桌子上闲谈吹水。时
而狂烈的海风从仓库门板的缝隙处拼命的钻来钻去,发出撕裂般的声响,摄人心魄。
陆景深将身体稍稍靠后,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这里似乎只有这两个男人,看上去应该只是被吩咐留在这里看着林温温的小喽啰。
透过门板的缝隙,陆景深清晰的看到了林温温正瑟瑟发抖的身体,小小一只蜷缩在椅子上,看上去更加瘦弱了。她的手腕渗出的血迹,明晃晃的刺痛了陆景深的眼睛和心,他暗暗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将幕后的主使者碎尸万段,丢进海里喂鲨鱼。
可这一切究竟是不是吴特助所做,他还需要一个确切的结论。这个时候不能冲进去,即便就算里面还有十几个这样的小混混也未必是陆景深的对手,可着无疑会打草惊蛇,所以陆景深只能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