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再说了,等伤口愈合以后顶多就是一道疤痕,你不知道吗,女人总是很有办法的。化妆啊,微整啊,还有……”“你要不要搬回家住?”陆景深打断了叶诗妍,目光凝聚在叶诗妍的眼镜上。
空气好像突然安静下来,叶诗妍的表情凝固了片刻又再次融化,释然的抿着嘴弯起了如月的凤眼,说道,“算了吧,免得姜女士看到我又该大发雷霆了,再说我可不喜欢当电灯泡,哈哈——”叶诗妍开起了玩笑,她似乎毫不在意的样子。
“你一个女人,就不害怕吗?”陆景深有意挽留,他从没勉强过谁,却在这个时候真的担心着叶诗妍。
“你好好保护温温就行了,不用担心我,今天这伙人摆明了是跟之前的车祸案有关,我想不是冲我来的。不过这一次他们没得逞,难保不会有下一次,你还是多家留意点为好。”见陆景深不说话,叶诗妍站起身推着陆景深一直到门口的位置,佯装着不耐烦的语气,“好啦好啦,你快点回去吧,我看会文件就要睡了,大概是缝针的时候打了麻药,所以头脑昏昏沉沉的。”陆景深拗不过叶诗妍,于是只好离开。
医生说,因为叶诗妍的伤口较深,而面部神经分布较为复杂,所以最好留院观察几天避免感染。就这样,林温温先回了家,而叶诗妍便继续留在了医院里面。
陆景深
临走前,交待了医生好好照顾。这家高级的私家医院是陆氏集团注资入股的,即便他不交代,医护人员也是不敢怠慢的。
病房里的窗帘被一把拉上,房间里顿时变得光线昏暗。
陆景深刚走,叶诗妍强大的伪装即刻崩塌,如同山崩地裂的声响震慑着她的内心,发出轰鸣声。眼泪如同决堤的河流,止不住的落下,沾湿了纱布,蚀骨般锥心的疼痛刺进脸颊。
刚刚缝好伤口的脸颊被滚烫的眼泪灼烧着,叶诗妍蹲在病房的角落里,觉得整个世界天昏地暗。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没有什么能比毁容更能够令人崩溃的了。
就算叶诗妍的心再强大也好,见过的风浪悲惨再多也好,她终究还是个女人,是个需要被保护,被热爱的女人。
可在陆景深面前,她却用力的伪装着自己。坚硬厚重的保护壳里面那颗濒临溃烂的心,却始终没人能看到。
在病房里将自己足足关了一整个下午,她哭过无数次,哭到心力交瘁,昏昏欲睡。清醒了,又再次深感悲痛。周而复始的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遍,叶诗妍终于倦怠,这场发泄已经该收尾了。
从角落里站起身的时候,已经麻痹的双脚顿感无力,她下意识的扶着墙吃力的站起身。却在微微皱眉的瞬间,感觉到了清晰的疼痛感。因为脸颊受伤,所以连带着大脑似乎都变得昏昏沉沉。
推开病房的门,医院走廊里面依旧是死一般的静谧。顺着尽头的窗户看出去,天色已经沉入了黑暗,月光不知道躲去了哪里,漆黑的一片。
见叶诗妍从病房里走出来,护士站的护士立马迎了上来,态度礼貌又温柔,“叶小姐您醒了,刚刚看您拉着窗帘在休息所以没有打扰……”“哎呀,您的脸流
血了!”护士顺着她的伤口看去,惊呼一声,“我立刻安排帮您换药,晚上还有消炎清创的药物要打,我立刻去准备。”“好,我去个洗手间就回来……”叶诗妍点点头,声音有些无力。她的心毫无波澜。已经毁掉的一张脸,流血还是感染,或是变得更加恐怖,结果都是一样。
直到护士离开,叶诗妍才转身走向了后楼梯的安全通道里面。
打火机翻盖被弹开,金属摩擦的声音清脆冷厉的回荡在空旷的后楼梯。叶诗妍靠在墙边,嘴巴里细长的女士薄荷香烟腾起一片灰白色的烟雾,悠悠的缭绕着,几乎快要将她包围。
哭过一场,心情并没有变好,却把腐坏的情绪推进了死角。绝望,大概就是此时的心境吧。叶诗妍一口一口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