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血浆的颜色。
她刚要伸手去探查究竟,却被陆景深一把拉了回来。她被死死地箍在陆景深的胸口,他摆了摆手,低声说了句,“好了,关上吧。”直到贴近陆景深的胸口的时候,林温温才感觉到了温度。眼泪顿时从眼角滑落,全部蹭在了陆景深的衣领处。她没有出声,只是一个人安静的吞掉泪水。
走出冷藏室,温度回升了不少。里面由于需要低温储存,所以连同冷柜外面的温度也只维持在七八度左右,的确是冷了一点。
“暮叔叔的死因是什么?”林温温皱着眉问道,尽管心里的难过依旧汹涌,可脸上的表情她还在竭力的克制,让自己看上去稳定一点。
工作人员翻着记录,缓缓的开口说道,“经过解剖,证实暮先生是死于心脏瓣膜垂脱,导致心脏缺血性昏厥,因为抢救不及时所以导致死亡。”“可暮叔叔并没有心脏病啊?”林温温的眉心仅仅皱在一起,她死死的攥着拳头,目光严肃。
“其实心脏瓣膜脱落并不一定是患有心脏病才会发生的,剧烈的运动或是过度的惊吓,甚至是难以承受的刺激打击之类情况,都有可能发生这样的危险。只不过有的人是能够自行恢复的,暮先生的身体
本就不好,再加上没有及时救治,时间又比较长,所以也是在合理范围之内的情况。”林温温觉得双腿瘫软无力,她靠在桌边,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工作人员放下手里的记录册,继续说道,“请你们节哀,虽然时间不恰当,但是今天必须决定关于暮先生遗体的处理,家属是想要火葬还是土葬呢?这些事情,还是提早安排比较好。”“不能再等等吗,他的女儿还没回来,烟儿还没见到叔叔最后一面呢!”林温温的鼻尖狠狠地泛起一阵酸意,她强忍着不哭,眼泪还是不停的往外流。
“明天是储存期限的最后一天了,还是尽快决定对死者也是件好事。”说完,工作人员便离开了接待室。
陆景深拍了拍林温温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着她,“我们走吧,葬礼的事情,我和你一起给暮叔叔安排的,放心吧。”“联系上烟儿了吗,联系上了吗?”林温温突然间抓住陆景深的衣袖,直勾勾的看着他。
吴特助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如常的说道,“烟儿的电话始终不通,新闻说A市的台风很厉害,飞机铁路全部封禁了,很多酒店没有信号,好在没有人员伤害。我想应该只是暂时的失联,等台风过去就好了。”林温温一脸为难,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明天依然联系不到暮烟儿,那么她必须决定这一切。
离开殡葬馆的时候,林温温始终垂头丧气的走在后面,她的心情很沉重。一个人在接二连三的面对着至亲一个个离开,受到的打击是无可比拟的。
“陆太太,我先送您回家休息……”吴特助说着,发动了车子。
陆景深和林温温坐在后座,她本来一直看向窗外
,但吴特助搭话,林温温才回过头探向前方,轻轻的回答了一句。
吴特助抬手摆正后视镜的位置,才缓缓的踩下了油门。可就是这么一抬手的动作,林温温赫然发现了吴特助手臂上几道若隐若现的伤痕,可只有一晃眼,她看的不怎么清楚。
一直到回到陆宅,林温温始终觉得不可思议,她想要看清楚吴特助手臂上的伤痕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就这么贸贸然的去询问,似乎显得太过刻意。
正好吴特助从陆景深的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文件。林温温端着水杯故意凑了过去,她身子一斜假装打了个趔趄,整个人靠向吴特助手里的水杯顺势倒在了吴特助受伤的那个手臂上。
“啊——”吴特助惊呼一声,因为是滚烫的水,所以他立即脱掉了外套。卷起了衬衫的袖子。只见四道明晃晃的抓痕在吴特助的手臂处,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大部分已经结了痂。可这么被热水一烫,似乎又重新渗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