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台的,当时并没有找到主人,也没有人看到过暮烟儿。
后来,在林温温的一再请求下,机场的工作人员帮林温温调出了暮烟儿的航班信息,并且在她的出机口调取了监控。
监控显示暮烟儿一下飞机便驻足在一台移动电视前看了看很久,里面播放的内容正是关于暮先生举行葬礼的消息。随后她瘫坐在一边的长椅上打电话,那个时间正是在和林温温通话。
暮烟儿坐在长椅上一直哭一直哭,突然间她将手里的电话和行李袋扔在了一边,起身向门外走去。监控的内容只能拍到暮烟儿出门招手叫车的动作,再之后便离开了机场范围,看不到了。
林温温漫无目地的在机场里晃荡,她拿着行李袋和电话却没了方向。暮烟儿的情绪似乎太过激动,她很担心会出什么事情。
突然间,一个想法闪过。林温温迅速叫了车,再次折返回墓地。
此时此刻,暮烟儿能去的地方大概就只有墓地了。新闻里播出了暮先生葬礼的地点,暮烟儿应该是去了那里。
一路上,林温温不停的催促司机,几乎快要吵起架来。
刚一下车,林温温便毫不犹豫的冲进了墓园。天已经黑了,里面几乎已经没了人影,只有夜间巡逻的安保人
员在来回走动。整个墓园的气氛陷入一片寂静,是可怕的安静。
林温温根本没有心情理会这些,只是快步向暮叔叔的墓地走了过去。果不其然,离的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瘦弱的身影,在寒风中不停的颤抖。是暮烟儿,林温温松了一口气,加快了步伐。
她随手从暮烟儿的行李袋里拿出意见厚一点的外套,披在了暮烟儿的身上,喘着粗气,“原来你在这儿,担心死我了……”“为什么,为什么好好的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我上一次去的时候,医生明明说我爸恢复的不错,还说再过一阵子就可以出院了,怎么会……”暮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似乎更加厉害了,“上天是不是捉弄我啊,我连我爸最后一眼都没见到,为什么连最后一眼都不让我见,为什么啊……”“你冷静一点烟儿,疗养院的护士说叔叔是死于心脏病突发……”林温温的声音有些低沉,她实在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安慰。
暮烟儿疯狂的摇头,她的样子充满了绝望,“不可能,我爸根本没有心脏病,为什么死于心脏病发。不可能,我要问问我爸,我要见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暮烟儿便一边哭喊着一边开始趴在地上发了疯似的用双手用力的在坟墓的一侧翻动着泥土。她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趴在地上拼命的翻找着。
水晶指甲被狠狠地折断,充斥着湿润的泥土。她的指尖在土壤里发狠似的拨动翻搅着,直到被泥土里面的碎石子刮出一道道血痕。伤口在墓园灯光的映衬下格外明显的刺进眼里,变得狰狞又悲惨。
林温温再也看不下去,她跪在地上一把抱住暮烟儿,不管她怎么挣扎都还是拼命的环住她
的臂膀,同样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够了,不要再继续挖了!”“你放开我,我要见我爸,你放开我!”暮烟儿好像完全丧失了理智,她的嘶吼声几乎吸引了在一旁巡逻的安保。可这样的场面他们似乎早就已经司空见惯,只是轻轻瞄了一眼,便继续自己的工作。
林温温见到暮烟儿这个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她无法阻止暮烟儿越来越严重的情绪发作,只好用力将暮烟儿推在地上,提高了嗓门说出了真相,“别挖了,暮叔叔的遗体根本就不在这里面!”一句话,空气顿时安静下来。暮烟儿瘫坐在地上,甚至顾不上擦干眼角的泪水,终于她的目光迎上了林温温的目光,嘶哑的声带已经难以发出正常的共鸣,用微弱的只有林温温才能勉强听清楚的声音开口。
“你,你说……你说什么……”林温温狠狠地咬着嘴唇,还是将这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暮烟儿。
“你说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