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代价!”那女人叹了口气,深呼吸着闭上了眼睛,“我知道的我全部都说出来了,没有一丁点隐瞒。如果你有良心,你最好守住你的承诺!”听到女人的话,林温温觉得大脑里发出剧烈的轰鸣声,她只知道自己需要足够的时间去理清思绪。一时之间,信息量实在是大的可怕,她根本没有能力全数消化干净。
“放心!”陆景深说完,拉着林温温就离开了病房的门。
刚一走出医院,林温温就在路边花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而实际上她是没有力气了。双腿瘫软无力的感觉那么明显,即便车子就在不远处,她也很难撑着身体走过去。
“怎么了?”陆景深有些担忧,他不自觉的瞄了一眼林温温的小腹。很显然,现在相比林温温,陆景深更担心她肚子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孩子。
林温温皱着眉根本没有听见陆景深的关心,片刻,她回身抓住陆景深的袖口,“你说,温雅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为什么林牧会找到她呢?那个死丫头手里的股份,说的就是我吧,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陆景深将手掌覆盖在林温温的手背
上,顺势也坐了下来,“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不要想要多。”林温温摇头,她很想知道这一切,想知道她的父亲为了权势地位究竟能恶毒到什么地步。
突然间,林温温像是被点醒了一样,突然惊呼一声,“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温雅为了给小华找到肾源,找到了黑市。我们担心出事所以跟了过去,但是有个瘦猴模样的男人却逼我签了一份合同,还说要弄死我们……”林温温的表情变得可怕,她几乎不敢继续想下去,可嘴上还是不停的分析着,“如果刚刚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那么林牧派温雅接近的人应该就是唐筱歌,他一定是在某个机缘巧合下知道了她们的过去,所以才利用了她。这么说来,那份合同应该就是股份授权转染书,林牧的目标根本就是我……”“对,一定是这样。那个时候他根本就不知道,爷爷在律师那里列明了股份不可以转给姓林的,他被蒙在鼓里,甚至对我这个亲生女儿动了杀心,他为了股份竟然想要杀了我?”林温温提高了嗓门,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眼睛里出现了不明的透明液体,闪动着越积越多。
陆景深伸手将林温温揽在臂弯里,语气变得温和,“别多想了,不会的。”林温温挣开陆景深的手,转过身一脸惊恐的看向他“不是的,我那个时候分明听见了,那个瘦猴说我们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温雅给孩子找肾源的事情根本就是一个圈套,为的就是把我引过去。他一定是得到了林牧的指令才敢这么做,林牧想要我死!”“冷静一点,别这么激动。不管真相是怎么样,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陆景深云淡风轻的说着,可字里行间的
意思却分明是在引导着林温温继续将思绪推进死角。
当想法变得清晰,林温温才彻底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一样。这世界上有谁的存在,会被自己的父亲恨之入骨,不屑一顾到甚至藐视她的死活。在林牧眼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比林氏的权利地位更加重要。
“林牧真是个人渣,他竟然连最起码的信守承诺都做不到。”林温温自言自语的说着,她转身看向陆景深,眼睛里充满了渴望,“你帮帮刚刚那个女人的儿子好不好,一个小孩子无亲无故的睡在大街上太可怜了。”大概是因为自己怀孕的缘故,所以林温温刚刚在看到那个女人挣扎着脚踝甚至被磨破了皮也要恳求陆景深的时候,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陆景深笑着,坐直身子,“她儿子和母亲早就收了五百万,按照云城一般的生活水平,足够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了。”林温温一脸错愕,她皱着眉,缓缓开口,“你刚刚不是说,她们现在睡在大街上,很可怜吗?”陆景深撇了撇嘴,无奈的伸手敲了林温温的脑袋一下,“真是蠢钝如猪,我只是查到她们收了一笔钱,如果不像刚才那样吓唬她一下,她怎么会把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