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着你的承受能力,变得张狂起来。
欧阳靖慌忙的拿出纸巾递给林温温,显得一脸局促的样子,态度似乎也放得温和了不少,“喂,你不要哭了,我最讨厌女孩子哭哭啼啼得了,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了!”林温温抹了抹眼角的眼泪,巴巴的看着欧阳靖,声音颤抖不已,“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欧阳靖扭过头靠在沙发上,他故意不看林温温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轻轻的说道,“财经新闻报道了啊,你作为林氏集团的代表去和工人谈判,没人不知道吧!”欧阳靖的话,倒是刺痛了林温温的心。是啊,没人不知道,可来救她的人却不是自己心里期待的那一个。在车上的时候,当林氏的工作人员开口质疑会不会是陆景深派来的车子的时候,林温温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隐隐的期望,可终究还是自己想多了。
她回过神,应了一声又继续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出事?”“拜托,这种事不是小事,工人罢工情绪都很激动愤怒,更何况有人死了,这么大的事情林氏集团派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出来解决,顺利才奇怪吧。不过我也只是猜测,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欧阳靖的声音越说越笑,他的担心未免
太过明显,但是这个时候,林温温的心思已经顾及不到这么多了。
“我真是没用,这么点事都处理不好!”林温温的情绪低落,她本来信心满满的准备了一夜的事情和谈判,却完全没有按照自己的设想进行,甚至是完全的偏离轨道。
欧阳靖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是转身拉起林温温就往门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林温温一惊,大声说着。
“赛车!”欧阳靖的声音坚定,随即又转过身冲林温温眨了眨眼睛,邪笑着说道,“解压的!相信我!”“啊,我不去!”林温温被强拉着走了出去,尽管不情愿,可还是咬着牙跟着欧阳靖走去了赛车场。
与此同时,林温温在工厂里被打的视频已经在网络上流传开了,网民的声音一半一半。有人觉得工人们对待一个女孩子的手段和态度着实恶劣,有话应该好好说。还有一部分站在工人们的角度,声讨林氏集团。
“陆总,现在怎么办?”吴特助关掉视频,推了推镜框,一脸严肃。
“那辆商务车是谁派去的?”陆景深说话间,吐出屡屡烟雾,表情淡漠依旧。
“那辆车我查过了,是北海集团欧阳靖的车,应该是他派人去救陆太太的……”陆景深狠狠拍着桌子,语气凌厉,脸色冰冷,“又是他!”随即,陆景深又瞪着吴特助,责难般的语气,“我只是叫你派人扇动工友情绪不接受林氏集团的和解意见,谁让你找人对林温温动手的!她是我的人!不是谁想动就动的!”“陆总,上台的那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不是我们派出去的人!”吴特助显得有些慌张,他频繁的推着眼镜,额角甚至快要噙出汗水。这件事他始终想不通,事情明明都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
内,怎么会无端端杀出一个死者弟弟。
对于吴特助的办事能力,陆景深是知道的,他的话陆景深当然相信。
片刻,陆景深才开口,语气冰冷袭人,“让工人继续闹,把林氏集团的股价给我拖到十个百分点!还有,马上给我查那个人,他一定有问题!”“知道了陆总!”吴特助匆匆离开。
过了片刻,陆景深又翻出刚刚的视频,一遍一遍的看。每一次林温温从台上跌落被工人们围攻的样子都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生生的疼着。那种无以复加的痛楚,远远超出了林温温身体山的疼痛。
当天下午,吴特助就已经查出陆景深想知道的事情,关于那个冲上台对林温温动手的男人。
“陆总——”吴特助把平板电脑里的资料放在陆景深面前,说道,“陆总,正如您所想,那个男人果然有问题。他的确是其中一个死者的弟弟不假,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