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现在这样。
陆景深当然知道,很显然这个男孩是那种清高的个性,他又靠在吧台边上,饶有兴趣的开口道,“你应该知道那是打赏,如果你不接受,大可以把支票还给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五十万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但是对你而言不值一提,你用五十万给了我那天的尊严,我自然也不会蠢到用五十万去伤你的面子。但是作为小费,太多了,我会扣掉我应得那一部分,剩下的钱就当是你的预存酒钱,很合理。”这一刻,陆景深觉得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男孩子骨子里透着一股倔强顽强,可他的情商却并不像是一个平庸的酒吧服务生。
男孩子始终面无表情,他的样子看上去很不好亲近,总是冷着脸低着头,发丝垂落在眼前,挡住了他的眸光,若隐若现,但却深不可测。
“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做事?”如果不是醉意,陆景深一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酒精和霓虹缭绕的环境总是让人混乱,从情绪到思绪。
陆氏集团,在云城可是人人都向往的企业,那些大学毕业生如果谁有幸进了陆氏实习,那都
是非常惹人羡慕的机会。不论是发展平台还是丰厚的薪资待遇,明确诱人的晋升空间机会,都令人垂涎渴盼。
可这个小男孩听了陆景深的话,却丝毫没有显示出丁点的兴奋,没人看到他握着杯子的手偷偷用了劲儿。
“没兴趣,那种地方不适合我这种人……”陆景深本想开口,但是他没有强求,因为他知道男孩一定会拒绝。这一句,无论是酒话也好,试探也好,却成了未来他们之间关系的第一步。
看着陆景深离开的背影,男孩子才靠在吧台里的酒柜旁愣了一会神,他在等的机会终于来了。而陆景深却没有发觉,他不停在里面忙乱的手,其实只是来来回回擦拭着同一个杯子。
走出酒吧,陆景深打了个寒颤,十月的风悄无声息的变凉了不少。酒精的作用在低温的催化下,似乎来得更加猛烈了。
他晃晃悠悠的上了车,一脚油门,那辆前天才刚刚提回来黑色的布加迪像是箭一样飞了出去。云城的市区里,陆景深的醉醺醺的开着车,甚至飙到了一百迈的速度。
冰凉的风从车窗挤了进来,覆盖在陆景深的面颊上,他觉得头晕晕的。没一会,车子停在了梧桐路公寓的楼下,那是林温温住的地方。陆景深还是鬼使神差的来了这里,如果不是喝醉,他不会再见她,这是昨天才说过的话。
林温温一早搬离陆宅的时候,陆景深就在书房里。这一次与上次不同,陆景深没有给她一分钱,只说了句让她收拾行李搬走,离婚手续后补这样简单的却像是命令字眼。
林温温没说话,她很快就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了。蓉姐和佣人们没有过问,但都依依不舍的站在门厅里跟陆太太告别。
“从今以后,我不再是陆太太了……”这一句话,陆景深在楼上听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神冰冷,心里怒不可遏。林温温这个女人的刚强冷淡,让他觉得心寒。
离婚,林温温提过三次,陆景深都狠狠的拒绝了。这一次,陆景深提出离婚,林温温欣然应允,甚至没有一句解释和挽留。他发誓,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见她,不管她过的如何,都与他无关。
但是这样的誓言和酒后的承诺没什么两样,转眼就烟消云散了。
林温温没有拿走一样衣帽间里的奢侈品,没有带走一条项链,一件首饰,甚至是许晚晴的那枚祖母绿,林温温也悉数留在了陆宅。也许她认为,那是陆景深用了巨额代价换回来的,她不能做主。
车门被陆景深狠狠的关上,他没有丝毫犹豫的走进了公寓,上了楼。电梯精准的按下了林温温所在的那一层,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来做什么,尽管他知道现在出现在林温温面前除了难堪没有其他,可他还是难以阻止自己的脚步,那么坚定的一股念头。
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