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还是枕头下面,这是多么明显的意味啊,可陆景深的不经意,却令林温温有些恼火。
“没什么好解释的。”陆景深冷冷的甩下一句话,便上了楼。
林温温狠狠的放下勺子,再也没有胃口喝下一口汤,她忿忿的上了楼走进衣帽间。果不其然,陆景深早就已经把林温温今天要穿去发布会的衣服选的妥当了,这几年一直如此,不论是大小活动林温温的衣服和首饰,陆景深都会为她一一打点妥当。
那是一件无论样式还是颜色都显得中规中矩的款式,大概是因为慈善活动出了事故,所以才以一种低调的姿态出现在媒体面前,就连首饰陆景深都选择了简单大方的基本款。看见首饰台上的耳环,林温温又想起了乐夏的那只耳环,她的心很不舒服,抬手便打落了那对耳环。
她端详着那件被选出来的衣服,心里越看越觉得憋闷。
一个小时之后,林温温换好衣服画了个精致的妆容,走出了陆宅,陆景深已经等待客厅,他见到林温温顿时眼神里一阵异样。
他快步走到林温温身边,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着,“我不是准备了衣服和首饰,为什么没按照我安排的打扮,你知道今天是去开记者招待会的,不是去什么时尚发布会,这颜色不适合!”林
温温甩开陆景深的手,故作得意的说道,“是谁规定的,我就是喜欢这么穿,我就是喜欢我自己选的这些首饰,还有,我最讨厌带耳环了!这没什么好解释的!”说完,林温温便扭头往门外走。
陆景深一脸诧异的站在门口,这是林温温第一次这么激烈的反抗他,没有听从他的安排,然而却只是因为一个场合的出席打扮。
当然,陆景深是知道林温温心里的怨气的,只是关于乐夏的耳环,陆景深也是第一次听说,不用问便知道,那是生日会那天,姜亦萍一早安排好的,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的陷害了,从山上一直到家里,她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当林温温和方墨亭一通出现在林琳的咖啡店里时,吴特助正一边系着领带一边从楼上走下来,他的衣衫不整,面容还带着刚刚醒来的困倦。
“吴特助?”林温温愣在吧台旁边,脸上写满了惊诧,当然,如此震惊的除了林温温之外还有方墨亭。
以为跟在吴特助身后下来的人正是林琳,她还穿着昨晚那件真丝睡袍,半露的香肩若隐若现,看上去妩媚极了。这是林温温第一次看见未施一丝脂粉的林琳,看山去皮肤嫩白如雪,整个人慵懒中带着一丝娇羞,这是只有女人才会察觉到的异样情绪。
“陆太太?方总?你们怎们在这里?”吴特助也有些震惊,尤其是在看到林温温的时候。
其实一早刚刚跟陆景深到陆氏,陆景深便参加了一个非常紧急和重要的视像会议,无奈方墨亭那边有份与陆氏合作的业务文件需要送过去,文件十分机密又重要,吴特助又不在,林温温便临时充当起了送文件的角色。
见到林温温的方墨亭便邀请她喝一杯咖啡,四方集团距离这里不过是十
几分钟的路程,方墨亭自然会选择这里,想着也顺便聊聊唐筱歌的事,毕竟之前林温温是唐筱歌的经纪人,也是他的好朋友。
可没想到,却在咖啡店里撞上了这一幕。任谁看了,都一定会认为吴特助一定是在这里过夜了,并且两个人看上去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不一样的关系。
林温温简单解释了来意,吴特助点点头,有些尴尬却又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林温温,说道,“我赶着回陆氏,先走了陆太太,方总!”说罢,吴特助便匆忙的离开了咖啡馆。想起昨晚的事,吴特助觉得现在却是百口莫辩了。他看了看手机,暮烟儿昨晚打了十几通电话给他,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没办法。
所以在回陆氏之前,吴特助先去了梧桐路公寓,他敲了很久的门暮烟儿才打开门。
“对不起烟儿,昨晚有点公事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