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其实每一件多少钱都是要逐个与客人进行核对的,但是陆景深一向出手阔绰,从来不在意这些繁枝末节的琐碎,店长便没有在意,只是径自算好之后,按照以往递上总账单让陆景深签字罢了。
“你是听不见吗?还是觉得我的要求过分了?”陆景深的语气云淡风轻,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股冷毅。
“不是不是,陆总,我不是这个意思……”店长连忙摆手解释着,却只能回过头命令起来,“快点,把这些衣服全都拿出来给陆总看,都小心一点,别粗手粗脚的!若是刮花一件,你们一个月的工资都赔不起!”店员虽然觉得麻烦,但却谁也不敢说话,只能按照陆景深的要求再重新折腾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