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本小姐的指点迷津,要不然你早就被自己折磨死了!”“对了,我跟你说件特别逗的事儿,那天漫漫……”陆景深站在门口林温温丝毫没有察觉,她坐在床上披散着头发,不停的讲电话,嘻嘻哈哈看上去十分开心,这是这几天以来林温温第一次笑逐颜开,却不是对着陆景深。不用问,陆景深便知道,与林温温讲电话的人,正是那个他万分憎恶的唐筱歌。
陆景深死死的攥着拳头,手臂还在不停的颤抖着,热腾腾的牛奶洒了半杯,都淋在了陆景深的手臂上,高温烫伤了他的皮肤,一片红肿,他却全然不知。
没开灯的房间半挡着窗帘,陆景深的眸光比这房间还要黑暗,若隐若现的怒火几乎快要点燃了这片静谧的气氛。
若不是林温温现在正在生病,若不是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是姜亦萍,那么此时此刻,陆景深一定会冲过去摔烂林温温的电话,紧接着必然是一通铺天盖地的嘲讽。这才是他们之间多年来的固有模式,只是最近着半年才有了改变。
片刻,陆景深紧绷的敏感情绪终于全盘垮掉,他决然的走出了房间,随手把杯子摔在了客厅的桌子上。牛奶四溅的飞落在桌子上,地板上,甚至是陆景深的衣服上
。玻璃炸裂的声响在偌大的客厅里格外的刺耳,蓉姐和几个佣人全部闻声赶了过来。
“哎呀,陆先生,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蓉姐大惊失色,她立即吩咐佣人去拿药箱,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
“对不起陆先生,都是我的错,我刚刚应该告诉您牛奶是刚刚煮好的,您就不会这么不小心了!”蓉姐担忧的检查着陆景深的手臂,一大片红肿看上去狰狞又可怖。
陆景深始终没说话,他只是被蓉姐拉着坐在了沙发上,安安静静的直到蓉姐帮他擦了药膏,贴了胶布。这期间,他偶尔瞥向楼上主卧室的方向,林温温好像全然不知。
她的笑声不断的在陆景深的脑海里回响,在这个时刻,更像是令人癫狂的魔咒。
那晚,陆景深离开了陆宅,他开着车一路漫无目的。最终,随便停在了一家看上去霓虹闪耀的酒吧门口。他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这种人迹混杂,嘈杂又纷乱的平民酒吧。可是,阴郁的心情像是着了魔,鬼使神差的就把他推进了这里。
像是陆景深这种质素的男人一进酒吧,便激起了不小的一阵波澜,女人们纷纷小声议论,搔首弄姿的在他身边走来走去,试图引起他的注目。而男人们则是一脸不屑的嗤之以鼻,而更多的其实是赤裸裸的嫉妒。
“帅哥,喝点什么?”吧台里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小太妹走了过来,俯着身子靠近陆景深,她在吧台边磨蹭着,一脸故作的魅惑看上去令人十分不舒服。面对这样的货色,陆景深几乎是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的。
“随便来一杯……”陆景深坐在高脚椅上,随口一说,低沉的嗓音配合着俊美冷毅的分明棱角,看的吧台里的女人一脸望穿秋水的模
样。
“喂,别发骚了,去那边招待客人!”一个男孩子的声音从吧台里面传了过来,一个看上去打扮平庸又普通的男孩子一把拉开红头发女孩,看了一眼陆景深,便开始动手调起酒来。
“切,碍事儿!”那女孩爆了句粗口,便翻着白眼离开了这里。
“给!”男孩子动作娴熟的调酒,低着头认真的装点着,他的表情专注冷漠,像是对待一项伟大的事业。终于,他调好一杯酒放在了陆景深面前,淡红色的酒汁里面裹着晶莹剔透的冰块,上面缀以一片柠檬和一颗樱桃,看上去少女心十足,反倒不像是适合陆景深的酒。
他拿起杯子端详着,冷眼看向那个男孩,“什么名堂?”“来喝酒不需要知道的那么清楚,目的明确就够了,什么事都这么刨根问底弄得太清楚,人生会过的很辛苦的!”小男孩的声音不大,在嘈杂的酒吧里几乎被吞没掉了大半,但陆景深还是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