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林温温应该就是在陆宅。
这样的场合陆景深一向少有参与,他觉得不必要的社交令人身心疲惫,像是今天这种就算是他讨厌的那一类。
生日会终于结束,这也算是姜亦萍把乐夏正式介绍给她的所有亲戚朋友的一个契机,大家都纷纷夸赞乐夏人美乖巧学识又广博,性格也活泼可爱,大方得体,简直是无一处不足。
直到送走了大部分宾客,陆景深才扯松了领带,准备上楼。
“唉唉唉,你干嘛去呀,快把乐夏送回去!都这么晚了,她还拿着这么多礼物,一个女孩子多不方便啊!”姜亦萍一把拉过陆景深,把他推到了乐夏旁边。
陆景深冷冷的看着姜亦萍,缓缓开口,“怎么,你又打算在电梯上做什么手脚吗?”听了陆景深的话,姜亦萍一脸尴尬,她苦笑着拍了陆景深一巴掌,“说什么呢你这孩子,就会拿你妈开玩笑!快点,把乐夏送回去,怎么说人家也是客人,又是生日,你就收起你的少爷脾气吧!”“我上楼换件衣服……”陆景深无奈拗不过姜亦萍,于是便借口上楼换衣服想要跟林温温知会一声。可是,姜亦萍又怎么会给陆景深这个机会呢,她推着陆景深和乐夏一直到陆宅门口的车子旁边。
“换什么衣服呀,都这么晚了,别让乐夏等!”姜亦萍笑着一边和最后离开的宾客打招呼,一边责令着陆
景深。
没办法,话已至此,陆景深也不好一直推脱。尽管他对乐夏的印象并不怎么好,早就没了小时候那种感觉,但是毕竟乐夏刚刚又亲口道了歉,他也就不好再继续冷漠以对。
匆促间,陆景深便上了车,乐夏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很快便驶出了陆宅所在的别墅区,耳畔总算是清净下来了。陆景深反手向后座拿了件西装外套,扔在了乐夏的腿上,从头到尾他始终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乐夏低着头,一脸尴尬的看了看陆景深,才用西装外套盖住了自己的腿。
“对了,表哥,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啊?”乐夏憋了半天,终于没话找话的打破了车里的沉默。
“我从不过生日。”陆景深单手扶着方向盘,冷冷的说着。
“哦……”乐夏觉得窘迫至极,上次在美国酒店的门口,乐夏的一番表白让她犹记至今。总像是一个魔咒一般缠着自己,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心脏微微的惊颤着。
可是她并不了解陆景深,他总是习惯把人置于最最尴尬的境地,完全不为对方考虑。当然,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表哥啊,那你平时喜不喜欢看电影啊,不如下次我们一起。。。 。。。”乐夏越说越兴奋,可话还没接近尾音,便被陆景深打断。
“不喜欢!”他根本没有理会乐夏的邀约,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
“哦……”乐夏轻喝了一声,她觉得这样的场面似乎已经无力回天了,越是想要打破尴尬,气氛就越是尴尬到极致。
“表哥,你还记不得小时候有一次隔壁邻居家的小男孩特别淘气,总是喜欢捉弄我,有一次他故意藏起了我的毛绒玩具兔子,急的我一直哭。后来还是你突然出现,帮我找到了兔子,还教训了那个
小男孩呢!”乐夏又提起了小时候的事情,虽然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但她还是记忆犹新。
乐夏悄悄侧过头看向陆景深,他的侧脸简直犹如盛世美颜,阴柔冷峻,他的嘴角始终没有一丝起伏,只是冷冷的说着,“是吗,早就不记得了。”一阵窒息的空气,乐夏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她看着陆景深的脸,觉得无比遥远又冷漠。但是她就是喜欢陆景深这一点,并且深深的迷恋着他,从小时候开始。
小的时候,陆景深在乐夏所在的城市短暂的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是老陆先生为了和乐夏的父亲合作一个工程,所以便去了那里。他们的认识还是姜亦萍牵的线,因为乐夏的母亲与姜亦萍算得上是远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