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三年的寿命。”方墨亭别过身子,垂着眉眼冷冷的说道,“即便肯冒险去做手术,依旧面临着巨大的问题,唐唐的血型是P型血……”“P型血?我只听过A型B型AB型还有O型,难道这世界上还有其他血型吗?”王漫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向方墨亭。
“P型血是一种非常罕见的血型,全球人口盛行率小于百分之零点零零一,听说除了瑞典和日本有部分存在以外,其他国家只有个案报告,听说全世界每一千万人中只有五到六个人是这种罕有的血型,所以……”方墨亭欲言又止,他已经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了,因为每一句话似乎都是在否定一切的希望。
林温温的目光闪烁,她缓缓开口,继续了方墨亭没说完的结果,“所以,要在这么罕有的血型里面找到合适的心脏供体,更是难上加难……”“没错,可能性很小!”方墨亭淡淡的说着,脸色却一片苍白。
王漫有些激动,这样的结局无疑是间接宣告了唐筱歌的死亡倒计时,三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区别是走向尽头的每一步都是举步维艰的。她的肩膀颤抖着,却忍不住的在看向唐筱歌的时候,泪如泉涌。
所有人都迟疑了,谁也不敢也
没有权利去帮唐筱歌做这个决定,因为不管选择保守治疗还是换心手术,无疑都是残忍的。
保守治疗虽然不用立刻面临生死但却明确了存活的时间,带着死神过日子,是不是还没有死来的痛快呢,谁也说不清楚。可若是选择了手术,万一手术失败,那么这个决定手术的人,无疑会背上终身的自责,变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杀人凶手。
“那,现在该怎么办?”林温温小声的说着,她看向方墨亭,一脸阴暗的不见一丝光亮。
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林温温就后悔了,对于方墨亭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问题,而是一种逼迫,但是现在他也只有面对了。因为不管怎么样,在法律上他才是唯一有权利和义务在唐筱歌的手术通知单上签字的那个人。
方墨亭摇了摇头,狠狠的抿紧双唇,抬起步子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医院。他只是在强忍泪水,这一切,林温温都看在眼里,却莫名生出一种心疼。
方墨亭的反应和痛苦在林温温看来都像是一种人性的讽刺,她想起了林牧,她甚至在想若是自己患了绝症,或许程易都要比林牧更加悲痛欲绝。感情这样的事情,有的时候真的不关血缘事。
就比如方墨亭,还有程易,他们真的是在用自己的人生去诠释了什么叫做爱屋及乌的最高境界。
“今天不做生意,都给我出去!”方墨亭离开方家的私人医院之后便一路开着车子在街上漫无目的的疾驰着,吹了不少冷风的方墨亭非但没有清醒,反倒是更加感情用事起来。脑海里那些杂乱无章的琐事狠狠的勒住了他的理智,所以一向温文有礼极具绅士风度的方墨亭却无端端的发起了脾气,还是在面对着陌
生人的时候。
林琳被吓得愣在了吧台里不敢出声,为数不多的几桌客人纷纷站起身,用充满异样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方墨亭。
直到听到有人小声议论,“瞧啊,那个人不是方墨亭吗,他怎么在这发起疯了……”林琳才缓过神,立即冲出吧台,在客人掏出手机要拍照的时候阻止了他们,并且安慰着,礼貌的送走了全部的客人。
“对不起了对不起了,这顿免单,下一次你们来我请客!”“真是不好意思,今天真是抱歉!”“送给你们一些咖啡豆子,当是道歉,下次来统统免单……”林琳不断的陪着笑脸不停的道歉,她甚至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咖啡豆送给了客人,她费尽心思的去安抚客人的情绪,无非也是不想有关于方墨亭的负面新闻流出来。
因为林琳深深知道,对于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来说,喝的烂醉在一家咖啡店里破口大骂这样的新闻标题意味着什么,如果只是这样写,那么影响还不至于多么严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