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似乎知道林温温在说些什么。
“你该不会是抢来的吧?还是,你找了什么人去方墨亭家里偷出来的?”林温温的表情夸张极了,她惊讶的看着陆景深。
“啊——”陆景深狠狠拍了林温温的脑门一下,一脸愤怒的样子,“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我陆景深是那种人吗……”林温温捂着脑门,一脸歉意的吐了吐舌头,陆景深说的没错,他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呢,一时之间竟然开始胡思乱想了。
“对不起哦,我一时着急,可是……”林温温的话刚说了一半,随即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她不可思议的看向陆景深。
“干嘛,一惊一乍的,是不是我愿意娶你,你开心过头了……”陆景深调侃的笑着,看向林温温。
林温温迅速在脑海里组建着最近一段时间的种种事情,像是想通了什么的样子,她看了看手里的戒指,爱惜的攥紧手心,随即看着陆景深,眼里又泛起了泪水。
“你……”林温温有些吞吐,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感谢,这个时候不论说什么好像都太过落俗。
“我去换件衣服,晚上出去吃饭吧!”陆景深歪嘴一笑,便立刻转身迈开步子向更衣室走去了。
“我都知道了……”林温温叫住了陆景深,她的目光凝重,闪动着光芒。
“什么?”陆景深停
下脚步,回头看向林温温。
林温温低着头,默默吸了吸鼻子,“收购老城区的人其实是你,不是方墨亭。对不对?”陆景深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手不自然的插进了口袋,目光看向别处,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林温温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而是继续追问,“我都知道了,是欧阳靖告诉我的,他说在北海集团交易签合同的人是你陆景深,最后的款项也是由陆氏集团支付的。这是条件,对吗?”林温温随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的鼻子狠狠的酸着,“你知道唐筱歌其实是方墨亭的继子,你知道他一直在讨唐筱歌的欢心希望他能回四方集团,所以你也知道唐筱歌得了绝症,你也知道他的遗憾就是关于老城区的拆毁,是不是?”“唐筱歌得了绝症?他……”陆景深的话才刚说出一半,林温温便打断了他。
“你不用再掩饰了,我都知道了。一定是这样,你用整个老城区去跟方墨亭换这枚戒指,他是最大的得益者,无论是在新闻面前还是在唐筱歌面前,他就像个救世主一样,而你才是在背后默默付出的那个……”林温温的声音有些哽咽,当她知道陆景深在背后做了这么多事情的时候,她的心瞬间融化了,“一枚戒指而已,它只值五百万,你却用上百亿去交换它,值得吗?你是不是傻啊?”陆景深走进林温温,毫不犹豫的便把她拉进了怀里,林温温的脸埋进陆景深滚烫的胸口,那里的位置刚好能听到他坚实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击着林温温的意志。
厚实的手掌宠溺的揉搓着林温温柔软的发丝,他毫无顾忌的把它们揉乱,堆进怀里,深深的呼吸着一股淡雅的清香味,来自林温温的体
温和发丝。
磁性般的嗓音从头上笼罩下来,包围着林温温,像是一块厚实的浴巾,包裹着她纤瘦的身体,“值得不值得我说了算,我喜欢的我定会倾其所有的去得到它,区区几百亿又算得上什么,你高兴就好,不过我是想看到你笑,不是想看你哭哦……”“这个就当订婚戒指了,我会再定一个全世界最大的钻石戒指给你,如果你想要补办婚礼,我会全力配合的,无论什么样的婚礼,我都会满足你的……”陆景深滔滔不绝的说着,他从未这样温柔。
林温温这才抬起手臂紧紧环住了陆景深的腰间,她更用力的贴近了他的胸口,清香的薄荷味道依旧那么美妙,林温温轻轻摇头,“我不要什么婚礼,也不需要多大的钻石戒指,只要像现在这样,就够了,我真的很满足。”“傻丫头!”陆景深揉了揉林温温的发丝,宠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