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施令。
吴特助慌张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样子全都展露在了林宛心的面前,“可是陆总,这只表是全球限量版,暂且不说它价值几千万,单凭这是世界上最后一只古董表,您也不应该毁了它啊!”“一只表而已,在贵重还能贵的过男士该有的风度吗,别废话了……”陆景深的话才刚说了一半,林宛心便打断了他。
“等等吴特助,景深,只是几根头发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说着,林宛心便猛的站起身,狠狠扯断了那几根头发。她痛的表情有些挣扎,但还是笑眯眯的看向陆景深,一脸惊喜。
“陆总,我帮你拿去店里,弄掉缠绕在上面的发丝!”说着,吴特助便接过陆景深递过来的手表,离开了林家别墅的后花园。
陆景深伸出手摸了摸林宛心的头,轻揉着,“不要紧吧,用不用我派医生过来检查一下?”林宛心脸颊的绯红始终么能消散,微醺的样子,沉醉在了陆景深的温柔眼眸之中。她低着头,腼腆的摇了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事,只是扯断几根头发而已,像我们女孩子啊,有时候头发也会缠绕在耳环上,项链上的,无所谓的!”陆景深爽朗的笑了笑,他拍了拍林宛心的肩膀,“没想到昔日里矜贵高傲的林家大小姐,现在已经变得如此善解人意,平易近人
了,我真的是大吃一惊啊!”林宛心抿嘴笑着,“哪有啊,只不过是人在不同阶段就要变得适应那个阶段的自己和周遭环境罢了,我的确是娇生惯养,经历了这件事,可能是上天要磨砺我吧!”“不过也好,这次我就可以放手没有牵挂的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了,不用背负林家继承人这个称谓,我觉得自在很多……”林宛心欢心的说着,眼神却空洞。
陆景深偷偷上下打探着林宛心,随即便伸出手,示意着林宛心把手给他,“走,我陪你上楼换衣服吧,这么多人,弄得你裙子脏兮兮的,真是不好意思了。”林宛心笑眯眯的样子,看上去有些腼腆,她轻轻把手搭在陆景深的手心上,两个人便有说有笑的进了林家别墅。
王爱萍见状兴奋的不明所以,她立即拉过佣人,偷偷交代着,“看好了,不要让人上楼打扰小姐和陆总……”“知道了,太太!”王爱萍兴奋的花枝招展,不停的缠着林牧,依偎在他身边,一副羡煞旁人的恩爱模样。她一面陪着林牧四下应酬,一面在心里暗自想着,“本以为借这个机会让老林心软能把宛心接回来,没想到陆景深竟然送上门了,真是天助我啊……”林牧似乎并不领情,他的表情有些难熬,就像是强撑着自己的笑颜一样,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太过压抑了。
“林总,一点心意不成敬意,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啊!”一个男人的声音高调的进场,被佣人引领着,走来了后花园的派对场地上。
林牧循着声音回头看去,却心里狠狠一惊,“祁越?”林牧低声责怪着王爱萍,“你怎么把他给请来了……”可话才说到一半,王爱萍还来不及反应,祁越便立刻走了过来
,假意的拥抱着王爱萍和林牧,故作亲密的打起了招呼。
“林总摆寿宴,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我是听朋友说的,索性前来祝贺。我知道林总贴心,体谅我工作忙,所以没有用这件事来烦我。但是我怎么也过不去心里这关,不来祝贺我食不下咽啊……”祁越胡言乱语的一通高谈阔论,样子虚伪至极。
他打开手里的礼盒,庸俗的金色盒子里面是丝绸质地的衬布,打开衬布,里面躺着一个精美的玉盘,一条蟠龙卧在玉盘之上,呈现出一个U字形,半躺半卧,姿势很是奇怪。
林牧瞟了一眼,表情立即沉了下来,他挥挥手示意着王爱萍,“别辜负了祁越先生的一番美意,一会打碎就不好了,快收起来!”“好好好,哎呦,谢谢你哦!”王爱萍哪里懂什么,她只是知道那块玉很大,足足有盘子那么大,而且色泽通透,看上去应该蛮值钱。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