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完,欧阳靖趁着林温温要拉开车门逃走之前,便上了锁。
“放心,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这个时间根本拦不到车。何况,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嘛,这么大反应,对不起咯……”就连道歉都像是个小混混的欧阳靖,真不知道上天为什么会给了他一个上市公司集团继承人的身份。
还没容得林温温拒绝,欧阳靖便一脚踩下了油门,离开了天音地下停车场。
“说真的,躺在医院里的男人是谁啊,那么多保镖看着,你父亲?”欧阳靖一边开车,一边随口说着,语气显然已经恢复了正常。
“算是吧……”林温温扭过头看向窗外,她根本无心回答欧阳靖,关于程易的问题。
“算是?”欧阳靖笑了笑,“好,算我多嘴才是!”又是一阵寂静的气氛,车子里没有音乐也没有电台,安静的几乎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声。
片刻,欧阳靖忽然开口,“老城区的事,这下如你所愿了?”林温温这才扭过头,看向驾驶室的位置,她笑了笑,“不也一样如你所愿了吗,北海集团向来觉得老城区改建是个大麻烦,这次有人愿意接下这个烂摊子,你们应该偷笑都来不及吧。”“北海集团决策上的事,我一向不插手也不过问的。不过这次老爸和董事会的人都很开心,还要谢谢陆景深呢!”欧阳靖邪笑
着,目视前方。
“陆景深?”林温温一脸疑惑,不自觉的重复着陆景深的名字。
“是啊,所以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有什么魅力,能把他这颗顽石迷得神魂颠倒,一向精于算计的陆景深,竟然愿意赔上上百亿,去讨好你。”欧阳靖摇摇头,连声感叹。
“你在说什么啊?买下老城区的人不是方墨亭吗,关陆景深什么事?”林温温整个身子都转向欧阳靖的方向,眉心泛起一层一层的涟漪。
“哇哦哇哦,原来你还不知情,看样子是我多嘴了。”欧阳靖单手转动着方向盘,耸了耸肩。
“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林温温的眉心深陷,她对欧阳靖的话完全提起了好奇心。
欧阳靖倒是趁机调侃林温温,笑眯眯的说道,“想知道的话,请我吃饭啊,至少也要有杯咖啡吧?”林温温咬着嘴唇,恶狠狠的瞪了他一样,随即转过身子看向窗外,“神经病,你爱说不说,反正我也不想知道,又不关我事……”欧阳靖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很快,车子便停在了医院的门口,林温温和欧阳靖一同下了车,往医院里走去。
“喂,你干嘛总是跟着我啊?”一直到走进电梯,林温温才回头虎视眈眈的看向欧阳靖。
欧阳靖倒是一脸泰然自若的样子,随手按下电梯,只不过一个是林温温要去的十楼,一个是八楼。
他回过身子,嘴角歪着,“小姐,你不要这么自恋好不好,我来看朋友,顺路而已,谁要跟着你啊!”林温温的目光闪躲,有些尴尬的看向别处,没再说话。
直到电梯在八楼停下,刚刚迈出电梯口的欧阳靖忽然间转身把住正欲合上的电梯门,目光直逼林温温。
“干嘛?”林温温一脸敌意的看向欧阳靖,那个表情恨不
得一脚把他踹飞。
欧阳靖调笑着,一脸痞气,“我只能告诉你,与北海集团接触并且交易的人,一直都是陆氏集团的总裁陆景深,合同的副本还在,你要是想看我可以让你看个够。不过,至于发布会出来的时候,为什么投资人成了方墨亭,我就真的解释不了了,看样子,这件事并不简单哦。”林温温一脸僵硬的愣住,她的心里也在惊讶着,为什么会是陆景深。
还没等林温温回过神,欧阳靖已经转身离开电梯口,电梯门也渐渐的关上,向着十楼缓缓的上升。
直到坐在程易的病床前,林温温的思绪始终还在想着关于刚刚欧阳靖说的话,她忽然间想起了某一天的晚上,她在陆景深的车子里睡着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