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焦灼,“陆总,您没事吧?”陆景深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我没事,发生什么事了?”吴特助探着身子看了看,惊魂未定的语气带着一丝气喘,“是一只流浪狗,突然间从人行道窜了出来。”陆景深看向窗外,只见一只灰白色的流浪狗从车前的位置落荒而逃,想必它也一定被吓得不轻。抬眼间,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路边的咖啡店里推门而出,门边挂着的风铃的叮铃作响,就算在陆景深在车里也能清晰的听见。
“陆总,是陆太太……”就在陆景深看到林温温的瞬间,吴特助也开了口。
“陆总,要不要打个招呼?”吴特助笑着,回头看向陆景深。
可就在陆景深准备推门下车的时候,却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跟在林温温的身后从咖啡店里走了出来,一百八十五公分左右的身高,利落的短发被发箍拢在脑后,一身街头嘻哈少年的打扮看上去浮夸极了。
虽然有些距离,但陆景深还是一眼便认出了那个男人。
“陆总,那个男人是不是北海集团的少东啊?”吴特助推了推眼镜,从驾驶室的窗户探着脑袋,仔细的看着。
陆景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的目光始终跟随着林温温和欧阳靖,直到林温温上了他
的车。
“开车!”陆景深说话的语气变得异常冰冷,吴特助知道自己多嘴了,也知道此时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于是二话没说,直接发动了车子,继续向四方集团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陆景深始终没有说话,他的表情冷傲,一副漠然置之的神情。
方墨亭的办公室很大,无敌海景,只不过装潢设计是清一色的黑白灰,单调中又透着一丝压抑。吴特助站在一边,陆景深相对方墨亭而坐。
“陆总,好久不见。”方墨亭勉强的笑着,站起身伸出手,礼貌的寒暄着。
陆景深也笑了笑,握上了方墨亭的伸出的手,“方总糊涂了吗,我们前些天才刚刚见过,算不上很久。”“喝点什么?”方墨亭并没有接陆景深的话,反而是站起身,走向办公室的酒柜,里面琳琅满目的红酒香槟,放眼一看皆是价值不菲的珍藏,像是方墨亭这样的城中富商,这也是没什么出奇的。
陆景深倒是没客气,转着椅子面向方墨亭,语气淡然,“听说方总上个月刚刚在西班牙投到一支皇室珍藏,全球绝无仅有,不知道有没有荣幸一尝呢?”方墨亭拿着高脚杯的手在空中稍稍一顿,随即便转过身,大笑着,“陆总你可真是消息灵通啊,就连这么小的事你都知道,真是了不起。”方墨亭笑着,把高脚杯放在桌子上,“好,既然陆总已经开口了,这支珍藏我就拿出来,今天我们好好试试这支酒到底怎么样!”陆景深也笑着,云淡风轻的应和着,“对于小事我向来没有闲暇关注的,只不过以你方总的身份和地位,别说是这支酒了,就算是随随便便去商场买个什么,恐怕都是城中热话,我想不关注,都难啊……”“哈
哈哈,陆总盛誉了!”方墨亭笑着,声音如钟。
这简简单单你来我往的几句对话,却充满了各种跌宕起伏的抑扬顿挫,如同宝剑相交锋,字里句中满是喷射四溅的火光。
吴特助虽然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但是心里却有些惊讶,关于西班牙皇室的这支酒他也是早有耳闻的,这支酒全球本来有两支的,但是其中一只作为皇室宴会贡酒的时候,被王妃淘气的小儿子给打翻摔烂。
传闻酒瓶被打烂的瞬间,酒香满溢飘散,宴会上的人皆因着迷醉香氛之气陶醉不已。虽然酒瓶被打烂,但是兴致却被推上了高潮。从此这支只剩下一瓶的酒,便成了家喻户晓的神话。
上个月,皇室为了与民同乐,公开在全世界竞投这支酒。价格竟然一度从二十几万,被哄抬到了上千万,最终还是被方墨亭收入囊中。
区区一支酒,竟然卖出了上千万美金的价格,一时之间成了全世界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