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的你知道吗,你有什么资格!”唐筱歌始终默不作声的靠在墙上,他不敢看林温温的眼睛,怕是遇上她绝望的眼神,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时间流动的声响越来越大,像是在提醒着人们清醒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温温狠狠叹了口气,她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死死攥成拳头。她努力的压低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语气的平和。
“明天上午我会帮你召开记者招待会,澄清这件事,别再固执!”唐筱歌站直身体,双手随意的插在裤袋两侧,“我算过了,我的全部存款,名下的几套房产和车子,再加上半山的排练室,还有里面我收藏的乐器,差不多正好能填平合约纠纷的赔款。至于跟天音的合约,需要赔偿多少钱,你算一下发给我,我会尽快凑钱……”“唐筱歌!”林温温抓住唐筱歌的手臂,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你清醒一点,按照我刚刚说的方法,一切都不会改变,两全其美。明明有康庄大路,你为什么偏要走死胡同呢!”林温温指着病房的方向,声音愈发激动起来,“我不管你是觉得亏欠温雅还是你余情未了,但是我告诉你,里面那个,他妈的不是你唐筱歌的儿子!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这么喜欢给人做便宜老爸,干脆去非洲开福利院好了……”“够了!”唐筱歌大喊着,林温温的话的确是刺激到了他敏感的神经。他的眼睛里开始爬上红色的血丝,狰狞着,又似乎充满绝望的望着林温温。
他的声音嘶哑,“对不起,我不该吼你。只是这个孩子,让我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被人丢掉的滋味不好受,他还小,不该面对这个世界上的这么多恶意……”唐筱歌伸出手,揉了揉林温温的头发,勉强在嘴角挤出一抹笑意。随即,便转身走进了病房。
林温温一个人待在走廊里很久,冷静下来之后,她才明白唐筱歌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个孩子不是他的牵挂,温雅也不是,他只是把自己的影子投射在了孩子的身上,他在做的正是当年他缺失的一切。
一个人若是对过去的执念无法放下,那么无论时隔多久,这个心结终究是要自己想方设法去解开的,没有人帮得上忙。
就像此时此刻的唐筱歌,宁愿倾家荡产倾其所有的去保护这个孩子,无疑是在给自己一个交代。这么久了他的情绪始终无处安放,或许这样是最好的结果也说不定。
“也许是天意吧……”林温温喃喃自语着,深呼吸,走向了电梯口的方向。
因为是同一家医院,所以林温温顺便去看了程易,这始终都是她固定的行程。
病房里,程易的身上依旧被各种检测仪器缠绕着,他安详的睡着,面色红润。车祸之后的伤已经全部恢复了,一切都正常,只是他始终醒不过来。就连医生都无法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程易叔叔的一瞬间,林温温似乎觉得心里轻松了很多,作为经纪人来说,她做的的确已经足够了,剩下
的便是唐筱歌自己的选择,她没办法强行干涉。
每一次来看程易,林温温都会待上几个钟头,一个人自言自语的陪着程易叔叔聊聊天,看着他安详的睡在这里,有的时候,林温温甚至觉得,是不是即便这样也好过他整天劳心费神的为许晚晴的事到处奔波呢。
他这一辈子遭受了太多罪,从没有好好感受过幸福的滋味。无妻无女,在程易心里,他也早就把林温温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若不是王漫催促的电话不停的打来,林温温也不会这么快就离开医院。
她走到病房门口,才接起王漫的电话,即便程易现在根本就听不到看不到毫无知觉,可在林温温心里,总觉得他像是睡着一样,生怕吵到他。
接起电话,还没等林温温说话,王漫的声音便从电话里冲了出来。
“怎么样了,温温姐?”一阵无休止的沉默过后,林温温便如实告诉了王漫唐筱歌的原话。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