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跟他这么快上位,爬到北海集团副总的位子有关系呢。”“哎,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不管他在搞什么鬼,总之一定不能让祁越得逞,这可是烟儿爸爸毕生的心血呢。”“虽然烟儿说,东西她已经放在银行的保险柜里了,但我还是担心她的人身安全啊,那个祁越之前制造车祸想要杀死烟儿的爸爸,他就是杀人凶手,要不是没有证据,他早就进监狱了。”说着,林温温扯着陆景深的胳膊,“那保镖的事,可不可以……”陆景深若有所思的样子,片刻,他拿起旁边桌子上的电话,冷冷的说道,“吴特助,调派两个保镖到梧桐路公寓,陆太太担心她的好闺蜜,你知道怎么做了?”“我知道了,谢谢陆总。”吴特助接到陆景深的电话,有些惊喜。
“等你有了明确的身份,再替她来谢我吧。”陆景深这个时候还不忘挖苦吴特助几句,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林温温笑眯眯的样子,看上去十分满意。
陆景深起身,披上睡袍,站在窗前,再次点燃一支香烟。他的目光冷清深邃,再次堕入无边的黑暗夜空,像
是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
“别再抽烟了……”林温温伸出手,夺下陆景深手里正燃烧着的烟,一本正经的看向他。
刚刚说完这些话,林温温便有些慌神,她的目光闪躲着,迅速把从陆景深手里抢下来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掐灭,动作十分连贯。
“我的意思是,在卧室里吸烟始终对健康不是太好。”这样的解释难免有些苍白尴尬,林温温说着,便随便找了个借口跑出了房间。
陆景深从头到尾一言未发的看着有些慌张的林温温,在她慌张的跑出房间之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出了卧室的林温温靠在走廊的墙上,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看上去一脸错愕迷茫。
“我在干什么?”林温温自言自语的说着,还不忘伸出手掐了掐自己的胳膊。
“好痛……”竟然不是梦。
刚才那么自然而然的动作,她在系上腰间的睡袍绑带之后,下意识的便伸出手抢下了陆景深手里的烟,在她的印象中,这已经是今晚数不清第几次的吸烟了。
她就像是一般夫妻一样,竟然开始干涉起陆景深的这些小的习惯,并且在意起他的健康来。
可瞬间,当烟蒂已经在林温温手里的时候,她迎上陆景深坚毅俊朗的目光,那一刻,她才有些回过神。
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管他呢,而且陆景深向来不喜欢别人对他指手画脚的干涉什么,林温温一直以来都做得很好,不管陆景深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是在一边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的报以合适的笑容和仪态,就足够了。
可刚才的自己怎么了,竟然那么大胆的开始做起了自己的分外之事。
林温温紧张的情绪溢于言表,她一方面害怕陆
景深会不高兴,另一方面,她更害怕听到陆景深会说出什么冷漠的话,比如,你有什么资格,关你什么事。
这些之前她经常能听到的话,甚至已经成了习惯的对话,冷冰冰的像刀子一样,不停进出林温温心脏的那些伤害,早就已经让她刀枪不入了。
可是,在陆景深只是稍微施舍给她一丝暖阳的时候,她便开始忘形起来,脆弱起来,敏感起来。
这样的变化,让林温温觉得不太真实,刚刚拉着陆景深袖子求他的那个自己,也变得不太真实。
只是,林温温不知道,这些变化,恰恰成了陆景深最骄傲的成就感。
还留在卧室的陆景深在片刻之后,思绪又被牵扯回刚刚林温温的字里行间。
他一直以来渴求的那项专利技术,曾经令他几乎派人踏平了半个中国去寻找的发明者,竟然就近在咫尺,而且还是林温温的好朋友。
他有些激动有些兴奋,甚至开始紧张,当梦想近在咫尺的时候,再强大的人,内心都会被掀起海浪,陆景深